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隐目瞪口呆地愣了几秒,然后吧唧一下摔到了地上,过程中还本能地扒拉了一下旁边的椅子,于是椅子也跟着一块儿倒了。
听到培育箱外噼里啪啦一阵儿响,贺岁安人麻了:“不是,我有那么吓人吗?”
“没有吗?”谢隐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跟贺岁安对线之前,还不忘先观察了一下各项数据。
“你是个菌,菌啊!”谢隐用手比划着,跟在上课一样,努力想要贺岁安理解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知道啊,”贺岁安瞪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我这不是成精了吗?你嫌弃我是菌是吧,好,那我去死……”
“别别别别别!”谢隐赶紧拦着,“祖宗,我求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行吗?”
贺岁安看着谢隐这害怕的样子,得意洋洋地揣起胳膊,扬了扬下巴:“先放我出去。”
“这可不行,”谢隐一口拒绝,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副哄劝的意味,“菌群的培育环境都是严格把控的,你离开这个环境是活不下去的。”
贺岁安翻了个白眼儿:“你没听说过吗?菌菌在哪儿都能活,除了实验室的培育箱。”
“那是幸存者偏差,”谢隐急道,“你不能听网上那些不懂的人乱说呀。”
“我不管,”贺岁安懒得跟他掰扯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立马死给你看!”
“你……”谢隐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祖宗,你别为难我行吗?”
“不行,”贺岁安抱起双臂,嘴角带着拿捏的笑,“要不我现在百分百死,要不你放我出来,百分之五十几率活,你看着办吧。”
“不是祖宗……”谢隐还想挣扎。
“我死了啊,我现在就死了啊!”贺岁安双手撑箱,一副撞箱的架势。
“别,我放,我放还不行吗?”谢隐举起双手投降,急得都喊了出来。
贺岁安把手放了下来:“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折腾。”
谢隐也放下双手,擦了擦汗,一副人都麻了的神情。
谢隐开箱子的过程中,整个人都心惊胆战的,看起来都要哭了。
贺岁安看着他慢腾腾地拨弄着那些开关,等了足足五分钟,才终于等到他搞定了所有开关,将培育箱彻底打开。
贺岁安一刻也等不了了,立刻跑酷似的飞出了培育箱。
“哎哎哎,小心啊……”谢隐看得心惊肉跳,蹲下身体,两只手无措地想要去接贺岁安。
却见贺岁安一个翻滚稳稳落在地上,然后开始慢慢变大。
谢隐惊讶地看着贺岁安从芭比娃娃大小,一点点长成了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样子。
贺岁安还是个小人儿的时候,谢隐还没现,他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不算非常白但绝对清透的皮肤,线条流畅的脸型,精致的五官真的像个娃娃一样,但却不女气,反而带着一股男生独有的阳光清秀。
身材也很好,绝对的三七比例,看起来清瘦,t恤衫露出的小臂却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
他就像……那种武侠剧里一直练武的少年,清秀可人,又活力满满。
贺岁安也惊喜于自己的变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才看到谢隐看自己的眼神。
贺岁安抿了抿嘴角,微微扬起下巴,轻咳一声:“我好看吗?”
谢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恍然惊醒:“你你你……你没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