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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冷笑:“放心,特务处那边也有我们的人。“他看了看怀表,“时间差不多了,你继续盯着他,我去联络上峰,也许有最新的指示。“n
小野点点头。n
中年男子坐上一辆黄包车,车夫拉起车篷,遮住了他的脸。n
车子在南京城的街巷中穿行,最终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前。n
中年男子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小单间,推开门,植田佑真正坐在椅子上吃菜。n
中年男子恭敬地行礼。n
植田放下筷子,示意他坐下:“情况如何?”n
“张鹤年的作息已经摸清。”中年男子压低声音,“每天清晨七点一刻,他会从成贤街的公寓出发,经过包子铺,八点准时到达兵工厂。除了休息日,几乎天天如此。”n
植田点点头:“安保呢?”n
“兵工厂有人保护,但……”中年男子露出一丝冷笑,“但是出了兵工厂,只有他一个人。”n
植田眯起眼睛:“很好。那么,他孙子那边呢?”n
“如果天气好的话,张鹤年的孙子每天上午十点多,会被保姆带出来。”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前天刚刚拍到的。”n
植田接过照片,仔细端详:“长得倒是挺像他爷爷。”n
他放下照片,“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吗?”n
“已经成熟了!”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觉得明天就可以行动。一组对付张鹤年,一组绑架他孙子。”n
植田站起身,走到窗前:“嗯,我原则上同意。上面也要我们抓紧时间,但是你要记住,要活的。张鹤年的价值,在于他脑子里的东西。”n
“明白。”中年男子也站起来,“但是……如果遇到抵抗……”n
植田转过身,眼神冰冷:“那就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n
他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记住,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n
中年男子深深鞠躬,低声回应:“嗨!”n
植田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n
中年男子退出包厢,植田重新坐下来,端起酒杯。n
夜深了,张鹤年正在兵工厂加班。n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n
“张总工,该休息了。”助手小王提醒道。n
张鹤年摇摇头:“还差一点。”他指着图纸上的数据,“这个膛压系数还要再验证一遍。”n
小王叹了口气:“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n
张鹤年笑了笑:“前线将士们还在流血牺牲,我这算什么。”n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你知道吗?我晚上给我孙子讲造枪造炮的事情,他听了可高兴了。”n
小王好奇地问:”您孙子还不到十个月,能听得懂吗?”n
“怎么听不懂。这小子天生对枪炮感兴趣,将来没准能接我的班儿。”n
“那感情好!咱们又多了一个工程师!”n
“但愿吧。”张鹤年的目光变得深邃,“有时候我梦见他胖嘟嘟的小脸,都会笑醒。小孩子太讨人喜欢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咱们现在加班加点,不就是为了让这个国家足够强大嘛!”n
“张总工,您说得太好了。”n
窗外,月光如水。n
张鹤年并不知道,就在这个夜晚,一场针对他和家人的阴谋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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