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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开口了（第2页）

他的目光在山田脖颈处的疤痕上停留片刻，嘴唇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他。”n

山田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王老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王老板，这才几天啊。怎么，现在改行当证人了？”n

王老板浑身一颤，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后退两步。n

他的脸色煞白，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山田君……不，山田先生，我……我也是被逼的……”n

山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被逼的？当初你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n

王老板的额头冷汗直冒，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n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对不起……”n

方如今冷眼旁观，忽然对伙计开口：“是他吗？”n

伙计赶紧回答：“没错，我记得他脖子上的疤！”n

山田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加阴鸷，仿佛要将所有人吞噬。n

方如今挥了挥手，示意王老板和伙计先退下：“你们的账，等审完山田再慢慢算。”两人如释重负，匆匆离开审讯室，临走前王老板还偷偷瞥了山田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n

审讯室内，气氛凝重。n

山田依旧沉默，低垂着头，仿佛一尊石像。n

戴建业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低声对方如今说：“这家伙嘴硬得很，不如用点手段，看他还能撑多久！”n

方如今抬手制止，语气平静：“不急，再等等。”n

他走到山田面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山田，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水路逃跑计划会这么快被识破？”n

山田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终于点了点头。n

方如今直起身，语气淡然：“其实很简单。你撞到了一个修表匠，他的眼睛很尖，刚好看到了你钱夹子里的船票。”n

山田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n

他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低声喃喃：“天要亡我……”n

方如今站在山田面前，目光冷峻如刀：“山田，从你踏入特高课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自取灭亡的结局。”n

山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你懂什么？愚蠢的支那人，根本不明白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伟大使命！”n

方如今并未动怒，反而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最近抓了一个人，你还会这么自信吗？”n

山田的脸色瞬间大变，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你……你说什么？”n

方如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他已经招了，你们的计划，我们一清二楚。”n

山田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n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n

方如今冷笑一声，转身对戴建业说道：“看来，我们的山田先生终于愿意好好聊聊了。”n

山田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n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们在诈我！他不可能招供！他比谁都清楚，背叛的代价是什么！”n

方如今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缓缓展开，递到山田面前。n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右下角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n

“这是他的供词，”方如今语气平静，“你要不要亲眼看看？”n

山田的视线死死盯住那张纸，呼吸变得急促。n

方如今手腕一晃，将那张纸收了回来。n

山田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伸手去抓，却又硬生生忍住。n

最终，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你们……你们对他用了刑？”n

方如今收起供词，淡淡道：“用刑？一开始是不需要用刑的。但他不肯配合，但是后来，他还是想清楚了，继续顽抗只会让更多人陪葬。他选择了合作，至少还能保住一些人的命。”n

山田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疯狂逐渐被绝望取代。n

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这不可能……”n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已经对你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我相信，即便你再如何的谨慎，总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n

山田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身体不自觉地绷紧。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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