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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实验楼通风系统发出蜂鸣时，林雪薇正用剑尖挑开205室的门锁。香囊突然坠地，洒出的柏子仁滚过门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铜色光泽。

"你迟了十一分钟。"顾言的声音从头顶管道传来。他倒挂在钢架上调试熏蒸仪，白大褂下摆垂落，露出腰间皮质针囊，"脱鞋，躺到理疗床上去。"

林雪薇握紧佩剑："我要先看医师资格证。"剑柄护手盘弹出暗格，里面嵌着从论坛照片里提取的像素点——放大后能清晰看到顾言怀表里的童年合影。

熏蒸仪突然喷出青雾，空气里漫开龙脑香混着苏合香的气息。顾言翻身落地，指间金针擦着她耳际划过，钉住墙缝里仓皇逃窜的蓝尾蜥蜴。

"先天性皮肤接触恐惧症。"他转动着解剖模型上的穴位指针，"或者说，你更习惯被称作...第09号实验体？"

更衣室镜面蒙着水雾。林雪薇扯开运动内衣肩带，锁骨下方的红痕已蔓延成银杏叶脉络。手机在储物柜里震动，匿名账号发来压缩包：2003.09.21实验室监控修复片段

视频里闪过她幼年就诊的画面。小号病服背后印着"仁心堂"字样，主治医师胸牌被马赛克覆盖，但右手虎口的月牙疤痕清晰可辨。

剑袋突然被撞落，佩剑出鞘三寸。镜中映出顾言的身影，他隔着门板递来青瓷药瓶："把药油涂在云门穴，能延缓毒素扩散。"

"你监视我？"林雪薇用剑尖挑起药瓶，瓶身珐琅彩绘的凤尾蝶正在吞食银杏叶。

门外传来金属碰撞声，顾言的白大褂口袋里滑落半张烧焦的处方笺。她透过门缝拾起，看见"林氏女，庚辰年生，需以龙涎香为引"的字样，日期正是她出生那天的夏至。

子时的生物实验室，离心机泛着幽蓝冷光。顾言将血液样本滴在试纸上，原本雪白的纸条突然显影出凤尾蝶纹路。加密平板弹出消息："记忆编码器启动，第三阶段治疗开始。"

通风管道传来异响，他迅速藏起针囊里的微型注射器。林雪薇破窗而入时，正撞见他给实验鼠注射淡金色液体。玻璃箱里的白鼠突然直立行走，前爪在沙盘上画出仁心堂平面图。

"这是神经修复剂？"她剑尖抵住他咽喉。

"是改良版安宫牛黄丸。"顾言突然握住剑刃，鲜血顺着血槽滴进培养皿。培养基中的神经细胞开始疯狂增殖，形成微型大脑皮层纹路，"现在信了吗？我的...小雪妹妹。"

天文台顶楼狂风呼啸。林雪薇展开那张儿童画复印件，二十年前的蜡笔痕迹与顾言实验服内衬的涂鸦完全一致。论坛突然刷新热帖：惊！高岭之花真实身份是实验室产物

配图是她婴儿时期的监护仪照片，背景里仁心堂招牌下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少年，面容与现在的顾言惊人相似。

手机自动播放起加密语音："当年存活的两个实验体，你以为自己真是林家的女儿？"电流杂音中混着顾言标志性的药材研磨声。

她转身时佩剑劈碎月光，顾言正站在生锈的铁梯上擦拭银针。他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腰间露出与论坛照片里少年相同的青铜怀表链。

"要验证真相，就让我刺你的风池穴。"他弹出三根金针钉住她飘飞的长发，"或者继续当鸵鸟，等毒素侵蚀记忆中枢。"

小说《触须知暖》第3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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