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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126（第1页）

第127章永远的奥古斯都126

前执政官菲利普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小凯撒的耳畔说道：“你最好立刻随我去看看你的母亲。”

“阿提亚病得很厉害。”他补充了一句。

小凯撒依旧保持着温和有礼的微笑，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惊讶与不解。他手臂颤抖了一下，随即握紧托加的边缘，压抑住内心的失措。

身边人一瞬间的失态没有躲过利维娅的眼睛。她对菲利普斯带来的消息抱有好奇，一直用馀光观察丈夫的反应。

“失陪一下。”她对宾客说了声抱歉，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凯撒。

小凯撒感应到利维娅的打量，也转过头，与她对视。

“......我的母亲情况不太好。”他的声音略带怔忪。

“她昨天不是过来参加婚礼了麽？”利维娅也觉得吃惊。

“我不明白，”小凯撒牵起她的手，低声对她说道，“但是我必须立刻赶去菲利普斯的宅邸。”

“你去吧。”利维娅十分善解人意，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

“这里由我善後。”她掀开对方的手指，顺利抽回了自己的手。

小凯撒不再与她继续纠缠，而是快步走到屋大维娅面前，向姐姐通知了噩耗。

屋大维娅震惊到失语，她将怀里的马塞卢斯递给身边的奴仆，提着裙摆奔向大门。

小凯撒姐弟离开了。

利维娅耐心向宾客们解释了丈夫不辞而别的原因，将屋大维的亲朋好友挨个送出门外。

“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她嘱咐小凯撒的管家狄奥梅德斯。

随後，利维娅也离开尤利乌斯宅邸，回到了德鲁苏斯宅邸。

“小凯撒的母亲突然病危，我先重新整理一下头发，再过去看她。”她告诉自己的母亲阿尔菲迪亚。

“出于礼节，我应该前去探望。”阿尔菲迪亚唤来仆从，为自己整理仪容。

“那麽，我应该跟着去吗？”弟弟盖乌斯踌躇不定。

“不，德鲁苏斯阁下和小凯撒立场不同，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利维娅斩钉截铁道，“我和母亲晚上去探望阿提亚，你在家好好呆着。”

整个下午，利维娅都在家中处理各种事务。她列了一张名单，从几个中低等骑士阶级的家族中选了十几位年轻才俊，打算动用权力，让他们担任罗马以及各个行省的粮食官与粮食监察官。

与家人用完晚餐，她与阿尔菲迪亚一行人步行前往菲利普斯宅邸。

在仆从的指引下，母女俩走进阿提亚的房间。

灯光在昏暗的房间内不住地晃动，仿佛悬崖下无常的潮汐。床榻上的贵妇昏睡不醒。

除了阿提亚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医生们的脚步声，利维娅没有听到其他多馀的声音。

屋大维姐弟俩沉默地坐在床榻两边，脸色惨白如新雪。三名医生忙前忙後，打算给阿提亚喂药喂食。

“屋大维娅，凯撒。”阿尔菲迪亚向守在床头的执政官姐弟俩问好。

“利维娅，阿尔菲迪亚。”姐弟俩点头回礼。他们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不知道格利科是否能帮得上忙，他是我们家的医生，之前帮盖乌斯治过病。”利维娅将希腊医生格利科唤进房间。

“我记得他。”小凯撒侧过身，为希腊医生让出了位置。

“谢谢你，利维娅，”他挤出得体的笑容，向妻子道谢，“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屋大维娅和阿提亚。”利维娅低声对他强调。

“我知道。”小凯撒垂下眸子。

“你们不应该直接给这位夫人喂食喂水，太危险了，”格利科大叫，“她很有可能直接被呛死！”

医生们急道：“夫人从早晨开始就没有进食进水，我们担心——”

“她活不了多久了，她的身体将全部力量都用到了呼吸上，当然无法吃喝，”格利科解释，“你们能做的，只能用水润湿她的嘴唇，然後向神明祈祷！”

“真的很抱歉，格利科这个人口无遮拦......我们一定能找到治疗方案，拯救你们的母亲。”阿尔菲迪亚被格利科无礼的话语吓了一跳，代替他向屋大维姐弟道歉。

“怎麽会这样？”屋大维娅感到难以置信，声音中带着哭腔，“到底发生了什麽？”

“她的胸部长了东西，不断溃烂，不断结痂。这麽长时间过去，你难道没有发现麽？”

格利科掀开毛毯，用剪刀剪开阿提亚的上衣，为屋大维娅解答疑问。

斯托拉之下，阿提亚的胸前还缠裹着一层布料。此刻，这层布已被鲜血与渗液微微浸润。

格利科剪开布料，向阿提亚的儿女展示狰狞的伤口。

“我以为这只是一般的胸部病症，”屋大维娅跪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面露痛苦之色，“当时，医生为她敷了一些草药，母亲说她感觉好多了，不觉得伤口有多疼......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病竟然会发展得如此严重！”

“你们也不用感到自责，就算知道她得了这个病，你们也救不了她。我见过一些妇人，她们也是在你们母亲这个年纪不幸患上了这种疾病，胸部溃烂，无药可救。”格利科的安慰方式很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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