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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宝宝早就凉透了,贴在肚子上像块冰。我摸过手机想给王少消息,指尖却抖得厉害,连解锁密码都按不准。最后索性把手机扔回枕头边,蜷起身子咬着牙忍——以前每次疼得最狠的时候,好像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只是今天,好像比往常更难熬些。
小腹的抽痛缠缠绵绵,像条冰冷的蛇,整夜都没松过口。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揉得皱成一团,膝盖抵着肚子蜷成虾米,刚稍微缓过点劲想眯一会儿,那阵绞痛又猛地窜上来,疼得人牙齿打颤。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卷着碎雪敲在玻璃上,冷意顺着门缝往寝室内钻,连带着手脚都冻得麻。我摸过暖宝宝想再贴一片,却现备用的早就用完了,只能把冰凉的手脚往被子深处缩,可那点暖意根本抵不过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
“滋滋滋滋……”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刺耳。我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摸过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唐联”的名字,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喂……阿联哥……”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刚开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抽痛噎住,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肖爷不好了!”唐联的声音像颗炸雷,在安静的寝室里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我手忙脚乱地把音量调到最低,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了?……”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洛哥查青龙老三的事被老三现了!”唐联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在奔跑,“老三把他抓起来了,绑在废弃钢铁厂!就是上次我们去看仓库的那地方!”
“什么?!”我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在腰际,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全身,可小腹的疼却好像被这惊怒压下去了大半,“你现在在哪?”
“我在学校后门口,你的装备包帮你拿上了!赶紧!”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抓起棉袄胡乱往身上套,拉链卡在领口也顾不上,顺手把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塞进兜里——里面是孙梦临走前倒的热水,现在还温着。指尖在接触到杯壁的瞬间,才现自己的手在抖。
寝室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步踩在楼梯上,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我贴着墙根溜到后门,铁锁被冻得僵,费了好大劲才拉开条缝,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领口,激得人打了个寒颤。
学校后门口的巷子里,唐联正靠在斑驳的墙根下,墙皮被冻得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砖块。他那头惹眼的红在风里乱吹,梢结着细碎的冰碴,像团在寒风里挣扎的火苗。脚边放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拉链齿上凝着白霜,显然在外面搁了不少时候。
“来了?”他见我跑过来,立刻直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冷风,眼底布满红血丝,像是熬了整宿没合眼,“姬涛的人刚在钢铁厂周围布了岗,明晃晃的车灯在围墙外转,估计是等着引我们过去。洛哥的手机打不通,定位最后显示就在仓库里,信号断了快半小时了。还有……哥也去了。”
“什么?王少也去了?!”我心里猛地一沉,随即又反应过来,嘴角扯出抹苦涩的笑,“也是……他是肖哥,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坐得住。”
“可他是以我们朱雀主的身份去的啊!”唐联急得往墙上捶了一拳,指节撞在砖头上白,“你忘了?王少、詹洛轩和你早就捆在一起了!你们仨天天在食堂凑一桌吃饭,在操场并排散步,早就是道上人人皆知的‘铁三角’,哪还有什么青龙朱雀水火不相容的说法!他这么带着人冲过去,姬涛正好能拿‘朱雀主插手青龙内务’说事儿,名正言顺地把事情闹大!”
“是啊,老王和阿洛早就把彼此当兄弟了。”我望着巷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塑料袋,想起上次阿洛把王少惹毛了,却在王少被人围堵时第一个抄起钢管冲上去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王少这辈子最护短,阿洛出事,他不可能不管。”
“哥把所有朱雀堂的弟兄都叫上了,就在钢铁厂外三公里的废弃加油站集合,说是天亮前必须把洛哥给抢出来!”唐联往手心哈了口白气,搓着冻得僵的手,“他知道姬涛手下那帮黑拳手不好惹,个个都是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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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换衣服!”我没等他说完就扯过黑色双肩包,拉链被冻得涩,费了点劲才拉开。包里的黑色工装裤带着股樟脑丸的味道,我三两下套在棉裤外面,又把黑色加绒连帽卫衣穿上,领口拉到下巴,遮住半张脸。手指触到束胸带时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缠在身上,勒得肋骨紧,却也压下了那点莫名的慌。
深灰色的短套往头上一扣,丝蹭着耳廓痒,再把深灰色棒球帽戴上,帽檐压得极低,刚好遮住眼睛。最后套上那副“小哥”同款露指手套,指尖触到掌心的钢板夹层时,心里踏实了些——唐联特意加了两层钢板,刚才试了试,挥拳时邦邦硬,砸在人身上绝对够劲。蹬上钢板皮靴,鞋跟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出沉闷的“咚咚”声。
“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比昨晚的绞痛更凶,像是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切割,我忍不住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墙。
“怎么了肖爷?”唐联立刻凑过来,声音里的急意更浓了,“是不是刚才跑太急扯着了?”
我咬着牙直起身,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假的丝黏在脸上:“我来那个了……”
“什么?!”唐联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劈了调,“这时候?!”他下意识往我肚子上看,又猛地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那……那暖宝宝还有吗?红糖姜茶呢?你带没带止痛药?”
“别啰嗦了。”我把兜里的保温杯往他手里一塞,杯壁还温着,红糖姜茶的甜香透过金属壳渗出来,“帮我拿着。”转身往巷口走,每走一步,小腹的疼就跟着跳一下,像踩着刀尖在走,冷汗顺着假的边缘往下淌,“王少带了多少人?”
“三十多个,都是能打的。”唐联快步跟上,把保温杯塞进自己怀里捂着,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但是姬涛包括他手下都是一帮黑拳手啊!个个是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的,一拳能砸碎砖头,咱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肖爷,你还是别去了!而且你都来那个了……疼成这样怎么打?”
“为什么不去!”我猛地转过身,帽檐下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狠劲,小腹的绞痛被这股火气压下去大半,“王少现在又不打打杀杀,天天端着朱雀主的架子算账目,拳早生疏了,体能更是不如我——肖爷我天天替他挑担子镇场子,码头械斗、仓库守夜,什么脏活累活都我干,手上的茧子比他厚三倍!”
我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出咔咔的响,掌心的钢板隔着皮革隐隐烫:“再说我擒拿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上次跟铮哥对练,他都夸我锁喉扣快得能抓苍蝇。姬涛那帮人看着凶,下盘虚得很,我闭着眼都能绊倒他们!”
“为了我的老王和我的阿洛,我必须去!”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俩把我护在身后那么久,这次该换我站前面了。”
唐联还想再说什么,我却从裤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东西,粉色的塑料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只有一个凸起的按钮,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别忘了,我们手里有老三的证据。”我捏着那枚通讯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都嵌进了塑料壳的纹路里,“如果我真打不过,按一下这个,玄武堂的师兄们十分钟内就会赶到——铮哥说过,道上的规矩再大,也大不过王法,姬涛这群人早就该被清算了。”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把鼻尖冻得通红。我把通讯器塞回兜里,拍了拍唐联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他油腻的外套渗过去:“放心,我没那么傻。能智取就不动手,实在不行……”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裹着钢板的拳头,指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当给他们松松筋骨。”
“肖爷……那走吧……”唐联从机车尾箱里摸出个头盔,黑色的壳子上还留着上次撞墙的划痕。
“等等。”我按住他递头盔的手,帽檐下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阿联哥先去朱雀堂口,把那个朱雀旗帜给我拿下来!肖爷我要单枪匹马扛着朱雀堂的大旗去救人!”
“什么?!肖爷,你又要单枪匹马去?”唐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红被风吹得竖了起来,“上次端老六的场子你就差点被钢筋砸着,这次姬涛带的是黑拳手!扛着旗去跟举着拳头的疯子硬碰硬,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当靶子打吗?”
“不然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狠劲,“我身后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让你去?你那红毛染回黑的也盖不住显眼,去了只会添乱。”我往他怀里塞了个u盘,金属壳子冰凉,“阿联哥,你只要把姬涛的转账记录、空壳公司流水、赌场的欠条这些证据交到警察手里就行——我已经查好了,负责扫黑的李警官今晚在局里值班。我们现在就差姬涛的黑拳证据,只要他在废弃钢铁厂动手,只要他出黑拳,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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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着手指头数,声音在寒风里格外清晰:“挪用公款是经济罪,最少三年起步;组织、参与黑拳是涉黑,这可是重罪,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教唆他人故意伤害,造成轻伤以上就得判刑。这三项加在一起,数罪并罚,他这辈子别想出监狱大门!”
唐联还在犹豫,手紧紧攥着那个u盘,指节都泛白了,指腹把塑料壳捏出几道白痕:“可你扛着旗……那玩意儿三米多高,比你人还显眼,简直是活靶子!”
“扛着旗,他才不敢轻易动王少和阿洛。”我打断他,眼神里的笃定像淬了火的钢,“朱雀的旗一竖,道上的人就知道是我来了。姬涛再横,也得掂量掂量——动了朱雀主的人,还伤了举旗的肖爷,玄武堂和朱雀堂会怎么跟他算总账。”
“阿联哥,到了钢铁厂,我进去,你把通讯器拿着。证据先别急着交,我怕姬涛这群莽夫根本不会讲道理,三句话不对就直接动手的那种。”
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个“五”的形状,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油腻的外套布料,把那层厚厚的油污都划出浅痕:“所以五分钟后,你按这个按钮,记住,就按一下!多按一秒都算浪费——铮哥和我的师兄们会赶到。等拍到他出黑拳的视频,拿到铁证,再把这些所有证据——转账记录、流水单、欠条加黑拳录像,全部打包交到李警官手里,懂吗?”
唐联还想张嘴,我已经拽着他往巷口走,皮靴碾过冰碴子出刺耳的响:“别说了,先去拿旗子!”
机车的引擎早在刚才就没熄火,轰鸣像头焦躁的野兽。我跨上后座时,瞥见他怀里的u盘边角硌出个小印子,红糖姜茶的暖意透过保温杯壳子渗出来,在这漫天风雪里显得格外烫。
“堂口后门的旗杆锁是松的,我上周特意没修好。”唐联猛地拧动油门,车把在雪地里打了个滑,“坐稳了!三分钟保证到!”
风灌进领口时,我摸了摸腰侧的甩棍,金属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朱雀旗的红在记忆里烧得滚烫——上次王少教我认旗时说,这红是用堂里弟兄的血调的,扛着它的人,就得比血还烈。
今晚,正好让姬涛瞧瞧,这烈红到底能烫穿多少层黑拳的硬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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