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眨巴着眼睛往后退了退:“啊?怎么突然又不剪了?刚才不还说‘帅比好看重要’吗?”
王少也放下手里的碗,瓷勺碰到碗沿出清脆的“叮”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他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侧脸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从微微白的耳廓轻轻扫过,掠过我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那是我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我看见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却什么也没说,没有追问,没有探究。
他只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软乎乎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是不是觉得长也挺好?扎成高马尾清爽,散下来也温柔,其实你留长确实更显气色,比短看着暖和。”
“我那个……那个……”我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转得飞快,手心都沁出了薄汗。这死老王今天怎么回事?说话怪怪的,那眼神明明就看穿了什么,偏偏又不说破,故意给我留着台阶。他是不是现了我肖爷的身份?还是看出我突然变卦是因为心虚?快快快,得想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个……啊对!”我猛地一拍大腿,灵光突然砸进脑子里,像黑暗里亮起的灯泡。我慌慌张张扯掉尾的皮筋,乌黑的长“唰”地散开,垂落在腰侧,梢刚好扫过牛仔裤的腰带。我抓着一把头往他面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点强行找补的兴奋:“不是有个词句吗……待我长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我把头往身后拢了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这理由有多无懈可击:“你看!我这头刚好及腰!现在剪了多可惜?万一以后真遇着个‘少年’,人家想娶我,我连及腰的长都没有,多煞风景?”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喝彩——这理由堪称完美!既贴合了头的长度,又带着点少女怀春的娇憨,谁听了会怀疑?我甚至偷偷抬眼瞄了王少一下,见他正低头用梳子慢悠悠地拢着我散在肩头的头,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意,心里更踏实了,刚被秦雨戳破时的慌张早跑得没影了。
“哎哟喂姐姐,你这解释!绝了!”秦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那本漫画书,眼睛瞪得溜圆,几步跑到沙边,“我刚才在门口都听见了!‘待我长及腰’什么的,你这是跟漫画里学的吧?上次我看那本《初恋白皮书》,女主角也跟你一样,为了留长编了好大一串理由!”
他说着还往我身边凑了凑,伸手拨了拨我垂在腰侧的头,像在丈量长度:“不过你这头是真的刚及腰哎,比漫画里画的还标准。那……那个‘少年’是谁啊?是不是阿洛哥?还是……”他突然转头看向王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是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行了吧?”我被他戳中心事,脸颊“腾”地一下热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脆生生,“看你的书去!再瞎打听,下次孙梦给我带的巧克力,一根都不分你!”
秦雨“哎哟”叫了一声,却不怕我,反而笑得更欢了,抱着漫画书往沙角落缩了缩,嘴里还嘟囔着:“我就知道!上次哥帮你吹头时,眼神软得能拧出蜜来,还说‘长头吹起来费时间,不如剪短’,结果你一瞪眼,他立马改口说‘留着好看’……”
“秦雨!”我扬手作势要打,他赶紧捂着嘴,却从指缝里漏出“嘿嘿”的笑声。
王少在旁边低低地笑出声,手里的梳子还停在我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他没接话,只是把梳顺的头往我肩后拢了拢,声音里裹着笑意:“好了,别闹了。再折腾下去,头该打结了。”
我转头瞪他:“都怪你!”
他挑了挑眉,眼底的光温柔得像浸在水里,漾着细碎的笑意:“怪我什么?怪我离你太近,成了‘近在眼前’的那个?”
“你!”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憋着股不服气——凭什么老让他占上风!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件事,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前天,前天晚上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要嫁给你,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就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很认真地说‘好,我用八抬大轿娶你回家’!你忘了?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秦雨举着漫画书的手指顿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像现了新大陆似的,猛地从沙上弹起来:“哥真说过这话?八抬大轿?是不是红绸子裹着轿厢,还有人敲锣打鼓那种?”
王少没反驳,只是抬眼看向我,眼底的笑意像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一圈圈漫开来。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烫的耳垂,动作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是说过。”
“切,那不就行了,还在意那些东西干嘛?”我故意扬起下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拍开他捏着我耳垂的手,指尖却不小心蹭过他的指腹,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我抓起沙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把半张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头长点短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八抬大轿还能因为我剪了短就不抬了?”
秦雨在旁边使劲点头,把漫画书卷成筒状敲着手心:“就是!哥才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姐姐就算剪短,穿上红嫁衣也肯定好看,像……像武侠剧里那种又飒又美的女侠新娘!”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差点把怀里的抱枕甩出去,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联想有点烫,“我不想当女侠,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柔和些,指尖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我还是当个淑女吧……你看,长头多适合端茶倒水、绣绣花什么的。”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假,指尖悄悄捏紧了衣角。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秦雨没再追问,不然真怕说漏嘴。毕竟还不能被他们知道我的肖爷身份,要是被这小机灵鬼看出我挥拳比绣花熟练,那可就麻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嗯,长头好看。”王少突然开口,目光从我的间移开,落在茶几上的空碗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端茶倒水太累了,我来倒就行。”
他说着便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往我的空碗里添了些温水,又把秦雨面前喝空的杯子也续满,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水汽氤氲着他的侧脸,把下颌线的轮廓晕得柔和了些。
“哥你对姐姐也太好了吧!”秦雨捧着刚续满水的杯子,吸溜着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上次我让你帮我倒杯水,你说‘自己没长手’。”
王少把热水壶放回原位,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男子汉,她是……”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底漾着点笑意,“需要被照顾的淑女。”
“谁需要照顾啊!”我脸一热,拿起水杯往嘴边送,却被烫得“嘶”了一声,连忙把杯子放回茶几。
王少伸手碰了碰杯壁,眉头微蹙:“跟你说过慢点喝。”说着便拿起我的杯子,往里面兑了些凉水,又用勺子搅了搅,才递回我手里:“现在能喝了。”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连忙缩回手。杯里的水温刚好,抿一口下去,暖意在喉咙里慢慢散开。
秦雨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用漫画书挡着脸,却从书页边缘偷偷看我们:“我知道了,淑女是需要人给她兑温水的,男子汉要自己扛热水壶。”
“就你话多。”我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映出我微微烫的脸颊,突然觉得,当“淑女”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担心哪个动作暴露了肖爷的身份,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照顾。
王少在我身边坐下,拿起刚才没看完的报纸,目光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报纸翻动的轻响和秦雨偶尔翻漫画书的声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条温柔的丝带。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偷偷看了眼王少的侧脸。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当淑女,却还是配合着我的说辞;知道我藏着秘密,却从不追问。
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悄悄想。就让肖爷暂时藏在长后面吧,现在做个能被人照顾的淑女,也挺不错的。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请大家收藏:dududu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