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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脸色变了变,有点气急地说:“霍远琛,你的手,在摸哪里?”
气归气,话出口的时候,却多了点娇媚。
没办法,她说话的腔调就是这样,改不了。
霍远琛很冷淡地抬眸瞥了她一眼,半点情绪没有地说了句:“自己把腿分开。”
温黎刚想说:“那里别擦了。”
霍远琛已经说了句:“别矫情。等下弄疼了伤口,你又要哼唧半天了。”
温黎红着脸把腿分开了点,让他手能伸进去帮她擦身体。
只是他擦得也太慢了,她想催,又觉得说出来怪怪的,硬咬着唇忍着。
等他擦好了,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在她耳边说:“快好起来。”
温黎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心想,原来他还挺担心她的呢。
结果下一句,就听到他语气暧昧的话:“想在医院弄你了。”
温黎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对我,就只想着弄那事吗?”
可能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不怎么高,他多看了她两眼,边拧毛巾,边答她的话:“我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只要不是身体有毛病,男人都会对女人有这种想法。”
温黎摇摇头,说:“不是的。男女之间也有普通朋友,不一定非要想着那事。是因为你不把我当普通朋友看待,才会只在想要做那事的时候想到我。”
霍远琛语气有点冷地提醒她:“是你先来找我的。”
温黎听了这话,鼻腔就有点酸,声音闷闷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提醒我这件事?你知道我勾引你的原因,我是因为没有办法了才找上你的。你如果讨厌我的话,明明一开始就可以拒绝我的,我一个女孩子,你不愿意,难道我还能对你用强不成?”
霍远琛闻言,很认真地打量了片刻她的表情。见她那难过不像是装的,抽了张纸巾给她。
温黎没接,说:“不用你假惺惺。”
他立刻把纸巾扔了,拿上手机转身往外面走。
温黎问他:“你去哪儿?”
霍远琛头也不回地说:“你没资格管我。”
温黎想让他不要走,毕竟他身上气压那么低,分明就是一副走了就不会回来的架势。她怕没人管她了。
可她拉不下那个脸,张了几次口都不出声音,最后只能眼睁睁看他关门而去。
她摸了把自己的脸,又凉又湿。
她还是个病号呢,就这待遇?他被烫伤那会儿,她可是天天鞍前马后地照顾他呢,恨不得把他供起来,不说无微不至了,至少,她也算是尽职尽责。
轮到她了,就这?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会英语的护工呢,也不用一边住院养伤,一边生闷气了。也不知道医生一直没通知她出院,是不是因为她生气的缘故。
她心里郁闷,又没地方可去,干脆扯了被子睡觉,感觉枕巾都是湿湿的,刺得她眼睛疼。
后来,她是被一阵烤鸭的香味给弄醒的。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吸着鼻子难受,心想她也太可怜了,天天喝粥就算了,做个梦还要被刺激,快要被馋死了。
也不是说她有多爱吃烤鸭,只不过粥喝多了,看见什么都觉得好吃。
那烤鸭的味道一直萦绕不散,温黎气地踹了踹被子,彻底清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霍远琛坐在她对面,手边放了盒打开的外卖,烤鸭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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