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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苏煜的手轻轻抚摸着贺森的脸庞,温柔地触碰着他的肌肤,“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会一直一直守护你。”
贺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凝视着身旁之人,缓缓开口:“哥哥,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永远为你着迷。”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轻轻吮吸他的下嘴唇,轻轻撬开他的唇齿。
贺森感受到了苏煜的热情,微微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
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嘴唇相互探索、缠绵,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渴望。
贺森轻轻咬着苏煜的下唇,苏煜则回应着他的热情,用舌尖轻触贺森的唇瓣。
他们的吻愈发激烈,却又不失温柔,将彼此的情感融入其中。
他们的手指交织在一起,紧紧相拥,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与力量。
他们的爱情如同这片草坪一般,生机勃勃,永不凋零。
婶婶?你也配!
苏煜前往英国拍摄广告后,贺森也踏上了前往法国巴黎的旅程,参加时装周。
傍晚时分,贺森独自一人坐在露天顶楼,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目光悠然地望向远方,欣赏着天边那一抹绚丽多彩的晚霞。
贺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之情,与苏煜已经分别两日,对他的想念愈发强烈。
贺森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涌现出与苏煜共度的美好时光。
每一幕都如电影般清晰可见,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人悄然出现,这人拉了拉口罩,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然后慢慢地走向躺在躺椅上的年轻人。
她穿着布鞋,刻意放轻步伐,以至于行走时几乎毫无声响。
当她靠近躺椅,注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贺森懒洋洋地睁开双眼,侧过头,冷冷地盯着这个全身包裹严实、穿着工作服的人。
他的目光犹如利箭,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仿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江小萍……”贺森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语气中充满嘲讽。
来人没想到俩人多年没见,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还能被对方认出来。
既然被认出来了,她也不装了,直接将口罩拉了下来,瞪着不尊重长辈的小崽子,极不满意地道:“怎么?长大了连人都不会叫了吗?”
贺森依旧躺在躺椅上,根本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冷得像块冰,讽刺地反问道:“叫你什么?”
女人提高了音量:“我是你亲婶婶!当年你无依无靠,命在旦夕的时候,是我养了你两年。”
贺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
他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婶婶?你也配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漠,仿佛能够看穿女人虚伪的面具。
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继续道:“养了我两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是虐待了我两年?而且是花着我家的钱,虐待我。”
“要不是林家人护着我,我早就死了。”
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女人伪装的外表,让她露出了真实的丑恶嘴脸。
贺森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让人不禁对他过去所遭受的苦难感到同情。
贺森微微一顿,冷冽如刀的眸光落在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对了,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称为人,又何来的良心呢?”
女人闻言顿时语塞,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这次花费重金买通服务员,特意装扮,就是为了能够顺利接近贺森。
她有重大计划,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想到这里,她怒目圆睁,指着贺森大声斥责道:“你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我和小越赶出国,让我们在异国他乡漂泊,永远无法回国。”
“还想独自霸占整个贺氏集团,你真是太无情无义了,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
贺森神色淡漠,悠然自得地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抿了一口,仿佛眼前这个疯癫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被彻底无视的女人愈发愤怒,声音也越发尖锐起来,“小越是你的亲弟弟啊,这些年你把他流放在外,让他受尽苦楚。如今他已经成年了,你竟然还是不肯让他进入公司。”
见贺森不搭话,她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更甚,继续说道:“你就是仗着小越单纯,所以才把他耍得团团转,让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对你死心塌地,你这手段可真是够高明的啊!”
“我儿子向来最听我的话,可是这次呢,竟然一声不吭就跑回国内去了,还跑去参加什么破综艺,就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中秋节也不回家来陪陪我。”
“我也是看了综艺才知道,因为你在,所以他就不顾一切跑过去,还不惜对我一再撒谎。”
贺森微微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看看,你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讨厌你,你做人得多失败啊?”
听到这句话,江小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贺森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快意。
江小萍咬牙切齿地骂道:“当初要不是我们,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现在倒好,居然恩将仇报,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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