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瑶停下脚步,晃悠悠的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顿时心里欢喜的差点叫出声来。
竟然是小病娇,他和男主顾城一个汤池,两人光着上半身泡在水池里面,一声不吭,像是两座雕塑似的,气氛看上去似乎有些尴尬。
而此时坐在池子里面的顾城也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他本来是想和溪溪一起泡来着,原本想的美美的,就连泳衣都准备好了,结果竟然被安排过来陪着她的这个小瞎子弟弟。
陪着也就算了,这家夥就和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一声也不吭,搞得他都快烦死了,就这样还不如陪着他的小呆子弟弟呢,起码他弟弟长的可爱啊。
臭着脸看了对面的阮时桉一眼,他倒是也不难看,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微微耷拉着眼皮,在蒸腾的热气中恍恍惚惚的,做个老僧入定状,像是要成仙似的。
踏马的!
真是烦死了……
以前两人就不怎麽对付,这小瞎子不知道为什麽对他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每次自己和溪溪一起腻歪的时候他就爱跑出来捣乱,像个电灯泡似的,让他对这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两人还因此打过几架。
後来对方眼睛瞎了,这下可好了,对他说两句重话溪溪就立马吹鼻子瞪眼的开始护崽子,像是自己能吃了这小子似的。
他都不是怀疑,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家夥就是在用自残的方式来吸引溪溪的注意力,博取她的同情心,让她回去陪他,真是个绿茶男!
……邪恶的臭小子!!!
视线在阮时桉还包着纱布,裹着伤口防水膜的胳膊上扫过,顾城越想越气,从鼻腔里面冷哼一声,用手砸了一下水面。
看到飞溅起来的水珠打湿了对面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颊,这才狠狠呼出一口浊气。
阮时桉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落在顾城周围,声音轻缓的问道:
“顾少爷这是在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只有姐姐的小瞎子吗?”
顾城:“……”
又来了又来了……
就是这种不急不缓,柔柔软软仿佛正常的态度,带着点阴阳怪气,一句话能把他这个急性子给哽的胀气打嗝。
就像现在,他就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气的头顶的发丝都竖了起来:
“你威胁我?!”
顿了顿气的又砸了一下水面,怒道:
“阮时桉,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怎麽老想耍这种把戏,你以为溪溪会一直相信你吗?”
阮时桉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听着对面顾城气急败坏的声音笑了,然後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姐姐她就吃这一套啊,你说怎麽办呢?”
顾城:“……”
他想骂两句脏话,最终觉得在家里这样做不符合他的教养。
再者说这小子最会来绿茶那一套了,到时候一顿骚操作下来,让老顾以为自己欺负残疾人他绝对会被打断腿。
而且,就算老顾发现不了,这小子状似无意的和溪溪提一嘴,到时候他俩又有的闹了。
玛德!
真晦气!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
顾城直接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浴袍套在身上,然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谁爱陪谁陪去,他还不伺候了呢!
这麽点深的水,总不能淹死他吧,又不是哑巴,有事就不能喊工作人员吗。
阮时桉还是在原地坐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他都是那副表情,冷冷淡淡的,垂着眉眼,一动不动的仿若老僧入定。
‘哗啦’一声不大不小的入水声在旁边响了起来,阮时桉睁开了眼睛,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