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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蔷薇鼻梁皱了皱,“今天所有人都问我赏不赏脸,有点烦。”
边郁原本是想逗逗她,没想她会这麽说,随即收敛了神色,“觉得受气了?”
“嗯。”
边郁收回手臂,眼神也跟着变了,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神色看向冒着冷汗的宋总。
“会玩牌吗?”
宋总还以为边郁要问责,没想到他来了这麽一句轻描淡写的,宋总立马点头,“会!”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季鸣川已经将牌拿过来,顺带拉着张凳子坐在边郁旁边,负责给各位大佬发牌。
玩的倒不是什麽复杂的牌,就是比大小。
第一局边郁就赢了,指着宋总,“喝。”
那位宋总开始隐隐察觉事情不太对劲,但也没敢反驳,只能端起季鸣川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无一例外,宋总都输了,还没二十分钟就喝了一瓶白酒,胃里灼烧得厉害,感觉要胃穿孔。
眼见着季鸣川又要往他杯子里倒酒,吓得宋总赶忙捂住酒杯,苦哈哈看向边郁,“边总,牌技了得,我自愧不如。要不今晚就到此吧,别因为我扫了边总的兴。”
脸庞轮廓明显的男人听言紧促眉宇,动了动脖子,嘴里发出很不耐烦的“啧”一声,吓得宋总脊背紧绷着。
边郁冷面如霜看向他,“宋总这是不想玩了?”
“不是,不是,是——”
他话都没能说完整,边郁一脚将桌子往宋总那边踹过去,直接撞在宋总的肚子,疼得他嗷嗷叫。
边郁缓缓起身,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如寒冰冷箭,“我说,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面子的!”
“边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来混的,连个酒都不会喝,你混个屁啊?还是说你故意不给我面子?”
宋总不是找林蔷薇要面子,边郁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边总,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宋总吓得脸都紫了,忽然看到坐在旁边的林蔷薇,立马反应过来,打了自己两嘴巴子,“边总,我知道我今天错了,错得离谱,我就不该对林小姐说那样的话,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以後绝对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我听着你的意思是,在跟我谈条件?你仔细看看,我像是那麽好说话的人?”
宋总知道今晚自己是踢到钉板了。
边郁这人“疯名”在南城震耳欲聋,别说是宋家,就连温家的温庭韫都没敢轻易踩边郁这疯子,更何况是他。
宋总颤抖着跪在地上,快要哭出声,“边总,我真的错了。”
边郁不为所动,站起身,修长手指捏着张牌在指尖翻转,像是如果宋总不让他觉得舒心了,他就会把那张牌插进他眼里似的可怖。
宋总怕死了,连忙转身对着林蔷薇拼命道歉,“林小姐,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往後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了。”
边郁依旧不说话。
林蔷薇擡眸看了神色淡漠的边郁一眼,知道他今天就是纯了心要给她撑腰,这种时候,她自然是不好落了他面子。
迟疑片刻,她还是没有说话*。
宋总望着她转过身的侧脸,犹如坠入冰窖。
好在今晚还有温庭韫和夜既明镇场,夜既明没让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给弟弟夜既清使了个眼色。
夜既清这人吧跟边郁有点像,就是都挺疯挺不要命的,高中的时候知道他父亲出轨,拿着铁棍就回去把夜家砸了个稀巴烂。
在场所有人都没敢说话,就他敢,“哎,这狗叫得不好听,边少差不多得了。”
边郁擡眸冷漠盯着他,“你说得了就得了?滚。”
夜既清才不管他,转而对那宋总说,“听到没,叫你滚。只会惹我们边少不高兴,在这里待着干什麽。滚滚滚。”
宋总得到解救,立马对边郁点头哈腰道谢,随即站起身扶着腹部走出包厢。
边郁倒是没说什麽,只是将手里捏着的两张牌往夜既清那边扔,被夜既清躲开了。
夜既清也不是好惹的,冷笑着看边郁,“边少,今天我哥在,我不惹事。你少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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