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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何悦卿抿唇摇头，突然小声问他，“爸爸，妈妈不是我的妈妈，那个叶绾，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对吗？”

......何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让何悦卿认沈清禾做母亲，是他早就想好的。

叶绾坐过牢，身上有案底，又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有这样的一位母亲，对悦卿的未来没有任何帮助。

但是沈清禾不一样，她是沈家千金，光鲜亮丽，最重要的是，她生不了孩子，就会对悦卿尽心尽力。

他以为，这样对她们所有人都好。

可直到现在，面对何悦卿懵懂的小脸，他终于明白，

他错得有多离谱。

如果不是他执意将女儿抢走，或许叶绾就不会那么绝望赴死。

是他逼死了叶绾。

何澈蹲下身，将女儿抱在怀里，滚烫的眼泪滑落，他喃喃自语，“是我的错。”

——

何悦卿仰头看着父亲，突然有些迷茫。

她其实还很小，很多事情，她不懂。

但是她想起那一声带着颤音破碎的渺渺，突然就很难过。

渺渺…是在喊她吗？

可自己还从来没有喊过她妈妈。

在很多年的以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那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听到那个女人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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