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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在这话说出来的瞬间,萧扶苏身上伪装的刺顷刻间被瓦解,他长臂一伸,将明荷华拥入怀里,紧紧抱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片刻温情。
萧扶苏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对不起。”
明荷华喉咙发干,吸了口气,嘴唇跟着发白,“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们本该有美好的未来,他们怀揣着梦想,他们才刚刚小有名气。
萧扶苏轻轻松开他的挚爱,挤出一抹宽慰的笑,“我只外婆对你来说极其重要,其实这根本不算牺牲,只要我知道你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就够了。”
明荷华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
萧扶苏虽然笑着,但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忧伤。
“这表......”
明荷华打断他的话,将表夺过来,强装冷静道:“这表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能用来纪念的东西了。
但殊不知,方才他们拥抱的一幕,已被门口不怀好意的人拍了下来。
明荷华吸了吸鼻子,在萧扶苏胸前重重锤了一把,幽怨道:“谁让你替我做主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差极了!”
萧扶苏静静聆听明荷华发泄,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
他再也不能情不自禁了,他恨自己没有本事,不能保护明荷华,只能用这种方式,却彻底隔绝了他们的幸福。
从萧扶苏和白欣结婚起,他的所有情难自控,对明荷华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还有......”明荷华抹去眼泪,发泄够了,她无助地抓着萧扶苏的衣裳,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剧院维修电路,怎么会没人通知外婆呢?”
明荷华不相信,总觉得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像白老板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在剧院维修之时,在控电室逗留,迟迟不走呢?
一切都发生的那样巧合。
萧扶苏眉头紧锁,如鲠在喉,他不知道怎么与明荷华开口。
“小荷,我......”
萧扶苏陷入回忆,那天他很想陪明荷华一起回乡接外婆,但剧院负责人临时叫走了他,声称有新的资方邀请他与明荷华演出,报酬是平时的三倍。
这对萧扶苏来说是极大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很快给明荷华更好的生活而内疚,于是他没有第一时间与明荷华商量,选择留下和资方详谈。
就在明荷华离开的当晚,剧院出事了。
死的人是白家当家的,更是惹不起的存在,日不落剧院还有白家的投资。
萧扶苏慌了,更在看见明荷华的外婆时,更加如临大敌。
他赶过去时,只见白欣哭得汹涌,冲外婆怒吼,要把她送进局子里吃牢饭。
明荷华的外婆还在状况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场只有剧院负责人与白欣,其余员工都走了,死无对证。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萧扶苏第一时间想给外婆求情,被白欣遏制。
她那双上一秒还梨花带雨的面容,在看见萧扶苏的瞬间,突然凝固了,转而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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