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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3页）

“去找到那个亵渎我弟弟尸体的混蛋。”迪克声音有些哑，尾音带着些不自然的颤抖。

“不，我们先去墓地。”提姆提议道。

两个人都一晚上没休息，眼睛里布满血丝。

迪克蹲下身查看“这里的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

“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提姆叹了口气，把铲子抛给他。

迪克沉默不语，率先挖下第一铲。

随着土不断被抛出，棺材显露在两人面前。

“这不是原来的棺材。”迪克的表情很难看，掺杂着痛苦和不可置信，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提姆把铲子插入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双手用力下压，随着棺材发出的嘎吱声，严丝合缝的木板终于露出一条缝隙。

迪克顺着那条缝隙狠狠一掰，棺盖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到一旁。

里面装着的不是那个小小的二代罗宾，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健壮的男人，穿了一身夹克，面容平静，额头上的一撮白毛证明了他的身份。

出乎他们意料，面前的尸体没有腐烂，甚至没有浮起尸斑，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迪克忍不住伸手试探了下他的呼吸，冰凉的，毫无一丝气息。

两人把他的尸体安置在了蝙蝠洞里，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流出，随後被送入检测机器。

两双眼睛紧紧盯着电脑，直到眼睛酸涩，泛出生理性泪花。

隔着朦胧的视线，结果出来了。

迪克浑身失去力气，踉跄两步扶住桌子。

提姆只能看见他剧烈起伏的後背，还有喉间溢出的悲鸣。

“我没有认出他，我们没有认出他。”他扭过头，不敢朝杰森的尸体看上哪怕一眼。

迪克只觉得头被重重砸了一下，耳间的嗡鸣声让他的头痛加剧，他在无知无觉间失去了他的兄弟，又一次。

提姆此时反而冷静下来，重新回到仪器附近，完成中断的检测。

“脱离身体的细胞非常规的活跃，有一些未检测出的成分，需要更多样本。”提姆站起身来到杰森身侧。

“果然。”他掀起杰森的衣角，腹部还留有未愈合的伤口。

提姆将他送进扫描仪，他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

“身体多处骨折，内脏有不同程度损伤……”他翻看着资料“这些伤不是近期留下的，大部分应该是来自三个月的事件。”

“死亡时间呢？”迪克强忍喉间颤抖，尽可能平静开口。

“很难判断，他体内的不明因子在修复身体损伤，没有依据判断死亡时间。”提姆摇了摇头。

“有没有可能……他还活着？”迪克仍抱有希望。

“无生命体征，对外界刺激无反应，脑干功能完全丧失，根据医学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死了，只是体内残留的因子还在保持尸体的完整。”血淋淋的现实被撕开展露在迪克面前。

“我们需要通知蝙蝠侠还有阿福……他们有权知道这个。”提姆开口，他的表情冷硬到有些不近人情。

迪克深深吐出一口气“我来联系蝙蝠侠，提姆你该休息了。”

“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提姆不可置信，他愤怒起身“是我率先找到的线索！”

“我们不知道背後有没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蝙蝠侠不在，你需要听从我的指挥。”迪克坐到电脑面前。

“你不是蝙蝠侠，无权对我发号施令。”提姆强压怒火。

“不，我可以。”

提姆眯起眼睛，对方身上的制服还没有脱下，长长的披风像是沉静的深渊，每一个穿上这件制服的人都会变得难以沟通吗？

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或许不听指挥是每一个罗宾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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