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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笑他,“本来你也应该要对我说这些话的,在一个海边的夜晚,然後,我去了,你没去。”
他这麽轻飘飘的说着,语气平静,陶知易却忽然後脑勺一紧。
他怔怔开口,道:“你去了?”
李应点点头,“我去了。”
陶知易擡起脸,看着他,眼神无措,张了张嘴巴,想对他说什麽,但是没有开口。
李应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他脸上出现的一丝一毫的神情都能够对他捕捉,因此他知道陶知易现在的心理状态如何,他很愧疚。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知易。”
他这样叫他,连姓都不要了。
“我们睡都已经睡过了,难道你还要再纠结十年前的事情吗?”
说着,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他的身体,把那张纸轻轻拿了下来。
“纠结过去的事情毫无意义,如果你觉得愧疚,就用将来回报我。”
“我留着这些,”他顿了顿,话语婉转,既直白又迂回的道:“不过,是为了跟你调情。”
“……”
这就是李应。
一个最真实的李应。
一个能够将调情说成是家常便饭的男人。
陶知易抿了抿唇,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关切地问:“李应,你现在觉得怎麽样,对不起,我是第一次,还不熟练,昨天问你疼不疼的时候,你不说话,现在呢?”
李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移开了目光。
陶知易的话提醒了他。
他想起昨夜。
昨夜。
“李应?”
“没什麽,我还好。”李应盯着他的眼睛,这样道,似乎是很想让他信服。
陶知易头上那条灵敏的触角在此时终于发挥了点作用,他一听到李应这样说就知道他有点不好,但还是硬撑着,想要继续和他“调情”。
真是的。
完全是自作自受的典范。
他偷偷摸摸的腹诽着,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面上仍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问:“这张纸是思屿给你的吧?”
李应听着,立刻皱起了眉,“你为什麽总喊他‘思屿’?”
陶知易愣了愣。
没想到李应居然还会在意这些。
“我们大学是一个宿舍的嘛,我叫惯了。”
李应显然不能被这个理由说服,“那我也不叫马珂叫‘珂’,叫沈扬‘扬’。”
陶知易听他的话,忍不住抽了抽额角,想说那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单名,这样叫显得奇怪。
但是李应的视线太灼热了。
他于是识相的抿紧了嘴巴,不说话了。
“陶知易,你喊我都直接喊名字,却把一个陌生人叫的这麽亲密,你自己觉得对吗?”
“他是我朋友,思屿是我朋友。”
“我是陌生人?”
“哎呀不是。”
陶知易急得手脚并用,面红耳赤,他不知道怎麽去解释这麽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尤其是和李应。
在他的心里面,李应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能挪出来去谈恋爱已经不易,现在,却还在这和他争论这些。
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李应的眼睛,他问:“你是认真的吗李应?”
“你很在意这个?”
“在意,”李应想了想,愈发肯定道:“陶知易,你给我取个昵称。”
“啊?”
陶知易这下真的震惊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难道他紧赶慢赶,还是败了吗,在这场感情里面,被李应不知不觉间落下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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