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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邬景和跟在后面建议,“公主,我知道番禺米粉很好吃,咱们去尝尝吧!”
“番禺米粉?”听起来好像不错,反正她在汴京没吃过,欣然同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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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我们去吧!”
两人去了一家米粉店,出来时已经暮色笼罩,食巷灯火通明。
杂耍班子敲锣打鼓,喷火、顶缸绝技令人咋舌;皮影艺人幕后操纵,历史故事栩栩如生。
观者围得水泄不通,手中捏着刚买的五香蚕豆、卤煮鹌鹑蛋,看得入神时,食物入口也浑然不觉。
酒肆中,文人雅士推杯换盏,就着清蒸鲈鱼、油焖春笋,吟诗弄赋,墨香酒香晕染夜色。
邱予初驻足良久,不错!番禺之地民风淳朴,百姓倒也算得上安居乐业,就是不知道讲学之事会如何?
“怎么了?”邬景和柔声开口,极尽宠溺,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会这般?
抬眼紧盯着邱予初的脸色,好在她沉浸在思考中,没有理会自己,稍稍放下心来。
半晌才回道:“没事,我们快回客栈吧!给庄雨眠带的米粉别融了。”
“好!”
两人快回到客栈,邱予初正想跟邬景和说,让他去给庄雨眠送米粉,哪知他率先开口:“如今夜已深,劳烦十公主把这米粉送给庄大人,在下前去不合礼数。”
邱予初懵圈,这小子真是滑头,倒是学会先制人了?
邬景和偷笑,把手中米线递给邱予初,转身极溜走了。
邱予初无奈苦笑,不过去看看也是好的,下午庄雨眠情绪低落,不知这会儿怎么样了。
思索着便来到庄雨眠的房门前,叩了两下门问道:“庄大人睡了吗?”
屋里窸窸窣窣一阵,庄雨眠有些讶然:“十公主?在下还没睡,请进来坐吧。”说着打开门。
邱予初注意到她眼睑红肿,笑意勉强,想必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温和笑道:“这是番禺米粉,你尝尝,只是时间太久,有些融了。”
庄雨眠一听双眼放光:“无妨,我来尝尝。”
邱予初哑然失笑,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把米粉递给她,叮嘱道:“来这边慢慢吃。”
“嗯嗯!”庄雨眠打开盖子,热雾腾腾,香气扑鼻,夹了一筷子吃起来。
邱予初勾唇一笑,问道:“味道如何?”
“嗯嗯,好吃!”庄雨眠又夹了一筷子。
“慢慢吃……”邱予初轻拍她的背,看到时机成熟,柔声开解,“有些事情其实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只有涉及自己的利益他们才会挺身而出,据理力争。”
庄雨眠动作顿住,有些呆愣,抬眸定定望着邱予初。
“有些事情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你还年轻,胜在无畏,勇气可嘉,别想那么多,开心点。”邱予初继续说道。
庄雨眠目光灼灼,眸底一片晶亮,眼眶微红,压抑一下午的情绪此刻如泄洪之闸,一不可收拾地喷涌而出。
放下筷子,抱住邱予初,呜呜大哭:“十公主,我明明说的也没错,为什么那些人非但不听,还想打我?”
邱予初耐心轻抚她的头:“因为你说的戳住他们的痛处,他们生气了。你说的很对,但是他们不接受。”
“呜呜呜……”庄雨眠哭到停不下来,嘴里的米粉都没来得及咽下去。
“好啦,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世上也需要你这种仗义执言的人。我还羡慕你无所畏惧呢?”邱予初挑眉一笑。
庄雨眠眸光乍亮,倒是停住了哭泣,不可置信地抬头:“公主羡慕我?”
“是啊!你身上的天真烂漫,勇敢无畏这些都是你的闪光点。”邱予初认真说着。她确实觉得庄雨眠身上有她一直都不曾有的天真烂漫。
“嘻嘻!”庄雨眠瞬间由阴转晴,笑得灿烂。
邱予初略略摇头,到底是孩子心性,转头望了望外面:“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十公主?”庄雨眠及时喊住她。
“怎么了?”
“我可以喊你一声姐姐吗?”庄雨眠面色微红,“我觉得你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开导我。”
“好啊!喊来听听。”邱予初甚少见她的妹妹们,倒是比较新奇。
“姐姐……你真好!”庄雨眠伸开双臂抱住邱予初,跳了跳。
邱予初挑眉一笑,主动环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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