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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忽略了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头正顶在因扎吉背上的维埃里啧啧摇头,只恨自己的眼睛没办法把眼前这一幕照下来,这群人姿势也太扭曲了。
一切准备都做好的时候只需要立刻出发,第二天傍晚他们四个就已经坐在蒙古包外等着吃烤全羊了。
烤全羊一般要提前约才能吃上,好在安东订房间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点。不过羊要烤很久才能吃上,如今太阳还没落下去,整片草原淋满金色,看上去美不胜收。
维埃里躲到不知道哪儿去打电话了,因扎吉在车上收拾东西,安东举着相机,找到了坐在烤羊不远处的内斯塔。“你在看什么?”
“这羊个头真不小,”内斯塔看着在烤箱里打转的羊,很想上去试试,正打算让安东帮他说一下,转头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镜头,立刻撇开脸,“你干嘛?”
“拍照。”安东理直气壮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刚才侧面拍出来很好看的。”
内斯塔僵着脸,安东拿着任由安东在他旁边上蹿下跳,过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拍好了就赶快拿开。”
安东还不满意,“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嘛!”
内斯塔绕到另一边去了,安东只好遗憾地收手,转头看到因扎吉在他身后,“你还缺模特吗?”
“走走走。”安东兴冲冲地拉着他去找光线更好的地方。
维埃里这一通电话打了好久,等他终于出现的时候,烤全羊已经卸到桌子上了,内斯塔瞄了他一眼,“开饭了,去叫皮波和安东。”
为什么是我?但维埃里还是任劳任怨地去找人了。
落日的速度很快,趁着还有光线,安东举着相机一通拍,远处拍完之后又要拍近的,总觉得找不到最满意的照片。
“你过来。”因扎吉看不下去了,冲安东招手。
安东不明所以地靠近,被拉住和他站到一排,相机也被拿走,“我们两个还没拍过合照吧?”
好像确实,安东于是对着已经翻举到面前的镜头笑了起来,然后听到快门被按下时,因扎吉侧头亲在了他脸上。
“你们两个跑这么远?害我找半天!”
安东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突然听到维埃里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转头,却看到他脸上没什么奇怪的表情,“你们在干嘛?拍照吗?”他离得远光线太暗,只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十分亲密,却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肉烤好了,赶快来吃!”
安东松了口气,因扎吉捏了捏他的手,“来了。”
安东落在后面看刚才拍的照片,因扎吉手抖了,但从两张模糊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他们的表情,甚至因为看不清细节变得很有氛围感。
让所有人期盼的羊肉确实很值得,而且量大绝对够吃,就是咸口的奶茶安东不太喝的惯,“还是甜的好一点。”
内斯塔全盘接受所有美食,对安东的挑剔十分看不过眼,“你能吃甜的吗就说甜的好?”
安东给出歪理,“甜是一种感觉,无糖的甜也是甜的。”
饭后蒙古包前点起了篝火,这是一片很大的旅行营地,每个蒙古包都收拾地很干净,里面也宽敞,唯一的缺点就是价钱不便宜,因此住的人不算太多,现在这些游客正三三两两地在篝火旁边聊天,抬头能看到晴朗夜空上连成一片的星星。
几个人坐不住了,终于有了一块宽敞的地方,因扎吉从车上拿了一个足球出来,他们穿着普通的运动鞋在满是砂砾的地上颠球玩。这时候才能看出他们真的是足球运动员,谁出去旅行还会背足球呢?
四个人围成一圈,已经连续颠了三位数,球始终没掉到地上。维埃里是第一个退出的,他刚吃了太多肉,现在运动了一会儿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安东咧嘴笑话他,结果没想到他自己很快也不行了,面对维埃里嘲笑的目光,安东嘴硬,“鞋里进沙子了,我总不能把脚磨破对吧。”
内斯塔和因扎吉对着颠了整百数才停下来,几个人躺回躺椅上,安东忍不住对着头顶的星空感慨,“要是内洛周围也这样,我每天绝对训练到晚上十点再走。”
一句话换来了三个人的嘲笑,不过对于安东说的风景很好大家倒是一致赞同。
接下来几天天气都不错,安东四个人按计划把草原和沙漠都玩了一遍,滑沙子骑马一个没落下,虽然都有点危险,但只要速度不快就不会有大问题。
西北最大的特点就是宽敞,有时在空荡荡的路上连开好长时间车都看不到一个人,唯一和他们作伴的活物就是远处草原上散落成斑点一样的羊,偶尔还有羊群从路上横穿而过,就从他们的车前。
有的胆子大的羊会凑到车窗旁边向里张望,安东伸手顶在玻璃上把他们吓回去,顺便感慨:“这种羊真好。”
“好在哪儿?可爱是吧。”
安东对维埃里的答案嗤之以鼻,“两边都是山坡,它们天天爬上爬下的,腿上的肉一定很好吃。”
“......”
等这段旅程结束,到了该散伙的时候。内斯塔家里有点事要回意大利,维埃里去下一个地方度假,走之前还问两个人要不要和他一起,安东只说打算继续留在中国,因扎吉则表示他也有事过几天要回国。
这句话显然是骗人的,终于目送维埃里进了安检,因扎吉立刻问:“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去哪儿?”好像完全忘了维埃里是他叫来的这件事。
安东算着他们在国内待了快一个月,西安已经逐渐到了没办法出门的时候,所以两个人愉快地决定要去海岛躺沙子。
“球员夏歇都去海边不是没道理的,”安东总结感悟,“还是躺着什么都不干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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