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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埃里看着安东忙忙碌碌地开始在客厅腾位置,因扎吉举着手电筒在旁边,忍不住和另一个看热闹的人碎碎念,“我们其实可以出去住酒店的吧。”
安东已经开始铺褥子了,内斯塔明智地选择不淌这趟浑水,“你自己去和他说,不过我估计安东会气死的,然后你不把这些全都收拾好别想好过。”
维埃里表示自己不是这么没眼色的人,尤其是当安东真的把一切都收拾出来之后,他开始觉得打地铺也不错。
客厅腾出来的位置完全够四个人躺,褥子铺了两层,还是能感觉到底下地砖透过来的凉意,躺上去除了有点太硬没什么问题。
因扎吉见过安东卧室的那个小帐篷,知道他有时候就喜欢睡地上,所以完全理解他现在兴奋的心情,“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拿点吃的喝的过来?”
安东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厨房空空荡荡的,不过内斯塔已经下楼去买宵夜了。
香喷喷的烤串放到茶几上,还有几瓶啤酒,四个人围坐在地铺上,现在觉得屋子里好待多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安东掏出了他才买的旅行手册,里面有张地图,“北边有草原、西边有沙漠,南边有山和盆地,往东南走风景也不一样,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吗?”
“干脆盲选好了,”内斯塔就着手电筒的光艰难地看了一会儿,发现还是不要试图去认这张密密麻麻的地图,于是重新拿起吃了一半的烤串,“找个什么东西过来扔一下。”
维埃里摸出了一个小骰子,这还是前两天他在楼下麻将馆门口逗小孩儿之后人家给他的,拢在手心里晃了晃然后扔到地图上,骰子滚了一会儿停住了,安东凑过去看,“你扔海里了,重来。”
第二次换成因扎吉,他扔到了比西安还要西北的地方,安东来了兴趣,“那边好玩的也很多,有沙漠有草原。”
因扎吉和内斯塔两个人没怎么去这种地方玩过,要知道以前他们度假的唯一选择就是海边,至于维埃里,“你知道澳大利亚西边有沙漠吧。”他小时候在澳大利亚住了很多年,当时差点跑去打板球。
“所以你去过沙漠吗?”
“......没有。”
于是下一个目的地就这么草率的定下了,安东开始现做计划,“我明天就去租个大车,我们能一路上开过去,沿途都是好看的风景。”
内斯塔发现了问题,“等一下,我们开车过去吗?从这里过去有多远?”
“一千多公里吧,开一天差不多就到了。”他在还不是安东的时候有过自驾的经历,所以觉得这点距离不算什么,但对于剩下三个人来说就有点太超过了,这个距离从米兰能直接到西西里岛,意大利差不多就这么长。
“太远了吧,坐一整天车吗?”维埃里不想花一天时间赶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内斯塔也觉得不太行,“就算不说我们坐车的人累不累,十几个小时你一个人能开下来吗?”
“其实还好,我应该能开下来的。”安东没想到大家都反对他的提议,有些泄气,“你们真的不愿意吗?”
因扎吉拍了拍他,“我们可以先坐飞机过去,等到那边如果要用车的话再租也可以。”
这个计划听上去比较靠谱,安东只好同意了,“那就订机票吧。”语气听上去还是有些低落。
“先看看去那边怎么玩吧!”因扎吉把旅游手册向后翻,露出五花八门的照片,安东的心思很快就跑了过去,根本来不及郁闷,维埃里悄悄和因扎吉比了个大拇指。
大半个晚上都花在做计划上面了,买的东西都吃完喝完,终于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因扎吉第一个把他的枕头扔到中间,还招呼安东,“你也睡中间吧,省得到时候翻出去。”
维埃里幸灾乐祸,“你从床上掉下去过?睡相这么差的吗?”
“不要胡说!”安东趁人不备给了他一脚,结果维埃里眼疾手快地朝后抓,安东为了躲他栽倒在褥子上,“我睡相很好的,至少我不打呼噜!”
维埃里把手里的枕头朝着他扔过来,可他忘了这种枕头里面不是羽绒而是荞麦皮,砸到安东肚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安东抱着肚子打滚,一个不留神就滚到了因扎吉怀里,嘴里念叨着“你这是谋杀!”然后抓着枕头扔了回去,紧接着就变成一场混战。
内斯塔洗完脸回来就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一幕,只觉得无语,把枕头在最外面放好,踹了安东屁股一脚,加入了战局。
安东作为唯一一个躺着的人,和其他几个或坐或站的相比有天然劣势,很快就败下阵来,尤其是不知道谁伸手在他腰上挠了一下,安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乱七八糟的打斗才终于停下来了。
“你怕痒?”维埃里回忆了一下刚才手上的触感,忍不住想再去试一下,被因扎吉直接拍开,“赶快睡觉!”
安东躲远了一点,色厉内荏地犟嘴,“我不怕,把你的爪子拿开。”
最后安东和因扎吉躺在中间,内斯塔和维埃里在外侧挨着自己的国家队室友。已经是后半夜了,房间的温度彻底降了下来,不至于让人难以入睡。
安东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酝酿睡意,然后因扎吉凑到了他枕头上说悄悄话,“你这么喜欢开车,为什么平时去训练的时候总要我开。”
“一个是去上班,一个是去玩,能一样吗?”
内斯塔闭着眼睛就听到旁边悉悉索索的说话声,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安东的腰上挠了一下,安东像被电到一样弹开了,转头过来,“你要干嘛!”
“原来是真怕痒啊......”内斯塔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赶快躺好睡觉,不要说话了!”
安东只好闭嘴,把因扎吉推回他自己的枕头上,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维埃里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坐起来就看到旁边三个人诡异的睡姿,安东的上半身和因扎吉抱在一起,两个人贴得很近,因扎吉的胳膊还搭在他腰上,但他下半截身子歪到外面,被内斯塔伸腿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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