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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事吗?我之前都没去过。」塔娜莎听到练剑,有点精神了。
为毛之前她都不知道这里还组织了练剑,要是她早知道了,来这里的第一天肯定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训练了。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去把剑学得精通一点,以後不就能更好的死在刀下了嘛?比如该如何被刀刺到哪里才能一刀毙命,不会那麽痛,又比如以什麽样的姿势被刺中能死得更好看一点。
利切见塔娜莎进了浴室洗漱,他顿时不知道该干什麽,红着脸,呆呆地站在原地,背过身子,结结巴巴的道:「有...有的。不过,那个练剑的规模比较小,只有小部分人知道。」
塔娜莎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又换上一身方便的衣服,从浴室出来,便见到利切跟个桩子一样僵硬的站在原地。
「你干嘛呢?」塔娜莎不理解,有座位干嘛不坐,他喜欢站着?像诺伯托这家伙就绝对不是这样,他能坐着就绝对要坐着。
「没...事。」利切听到塔娜莎的声音,知道她从浴室出来後,才转过身子,红着脸说道:「你好了嘛?」
塔娜莎又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都整理好了,抬头正准备回答,就看到利切那跟红苹果一般的脸色,「你怎麽脸这麽红?」
「没...事。」利切一听,脸更红了。
塔娜莎上一次见有人的脸这麽红,还是去年冬天哥哥因为政务熬夜了三天,又没注意保暖,便发起了高烧,她记得那时候哥哥可难受了,人都烧糊涂了,足足一个礼拜才痊愈。
「你不会发烧了吧?」她边说着,边朝利切靠近,抬手像摸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真发烧了。
「我..不..」利切实在是害羞,见那手就要靠近身体都因为害羞往後稍稍後退了一点,但额头却是摸摸往前倾了一点。
「你们在干嘛?」
诺伯托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抓住塔娜莎在半空中的手,而後不着痕迹地看了红得跟猴子屁股似得利切,他走上前,将两人隔开。
「你怎麽来了?」塔娜莎看着忽然出现得诺伯托,「我正要去找你嘞。」
「利切,知道哪里可以练剑,我们一起去练剑呗。」她朝诺伯托发出邀请。
诺伯托随意的嗯了一声,又看了眼站在旁边还红着脸的利切,将话题又回道之前。
「你们刚刚在干嘛?」
「没干嘛啊。就是我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利切的脸色不对劲,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塔娜莎一脸莫名,「然後你就来了。」
诺伯托一听,便知道了利切那小子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的脸色是如何来了。
当下他就冷冷的看了利切一眼,在心里咬牙切齿:这小子脸红成这样也不知道幻想到了什麽。
利切还沉浸在刚刚,哪里有多馀的心思注意到诺伯托的白眼,就一门心思杵那,时不时抬眼带着十足的害羞望塔娜莎一眼。
这小子这含情带羞的眼神是想勾.引谁?
诺伯托一个跨步直接挡在利切面前,阻止他望向塔娜莎。
塔娜莎又问诺伯托有没有收拾好,要是收拾好了,便现在三人一起出练剑的地方。
得到肯定的答覆,便由利切带路去了练剑的地方。
练剑的地方倒是十分隐蔽,要踩着角落的一处不起眼的传送阵才能进来。
塔娜莎对这个地方十分满意,这里遍布着绿竹,地上还三三两两的有不知名的小花带着阵阵香味,微风拂面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利切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小道,塔娜莎注意到这小道旁居然还有几排小木屋,而且这小木屋和他们的住的那个一模一样。
「那些小木屋也是宿舍吗?有人住在这里?」塔娜莎手指着小木屋,好奇的问道。
「那些小木屋原本是留给练剑的人暂时休息的地方,但是他们许多人练剑到晚上懒得回去,便直接在着歇息了,所以应该也算是宿舍吧。」利切回到答。
塔娜莎点点头,又朝小木屋看了几眼。
而一旁的诺伯托一路都没说话,默默的走在塔娜莎旁边。
「我们快到了。」利切指了指前面,那里被一圈圈绿竹围起来,只有一个小门能进入。
塔娜莎朝他手指着的那个方向看去,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
隐隐约约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之前和她抢宿舍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她立马激动了,这女孩可是第一个说要杀了她的人,她找了好多天,可终於把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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