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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後宫做的那些事,朕这些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参与谋逆,朕也放过你了,如今你还胆敢刺伤她的孩子,诬蔑她,看来朕是无法再留你。”
祯妃听这些话,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什麽东西从她脑海中崩裂坍塌,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帝王。
此时她挑衅秦芷的话,以及她无数次炫耀的宠爱,都像是笑话一样摧毁着她的意识。
可,怎麽可能。
这怎麽可能。
紧接着,皇帝冷声下令,“来人,将祯妃收监!”
祯妃浑身上下骨头都仿佛被抽走,她麻木地被身後侍卫拉扯了一下,突然出声,“陛下!”
皇帝没有要再听她说任何话的意思,径直上前,坐在了另一个主位上,秦芷的旁边。
祯妃看着眼前一幕,终是什麽话都没能说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从前她企图争取的一切都像是笑话,什麽後位丶什麽皇嗣丶什麽宠爱。
根本都没有任何意义。
侍卫将祯妃带下去。
屋内就只剩下皇帝与秦芷两人。
皇帝谨慎看了看秦芷的脸色,安抚着,“你别生气,好在孩子们都没事。”
“有事与否,”秦芷看向他,将手中倒好的茶盏递给皇帝,“那得看陛下啊。”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皇帝接过秦芷手中的茶,一面喝下一面补充道,“朕定会尽力保障他们日後安危。”
秦芷轻笑,“陛下已经跟我保证过无数回了。”
皇帝只觉口中清茶苦涩,他放下茶盏,“阿芷,朕是皇帝,朕要考虑得远比旁人要多,你体谅体谅朕不好吗?”
“可陛下大概是忘了,你的皇位,是我帮你拿来的。”
秦芷看着已经被他喝空的茶,弯起唇角,“我既然能帮你拿到,那我也能拿走。”
皇帝眉骨微动,一下子起身。
“你此话何意?”
他忽然意识到殿内,连个他能使唤的太监都没有。
皇帝紧盯了秦芷一会儿,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她说什麽从来都不是在开玩笑。
“我们数年夫妻,还有两个孩子!”
秦芷不说话,也跟着起身。
屋内两盏烛灯,将她身影拉长。
“阿芷,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你可知我这些年……”
“我与陛下间,不是各取所需吗?”秦芷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应该知道,我要的东西里,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二字。”
皇帝惊得连连後退,转头叫人,“来人啊!”
他叫了两声,屋外都没有任何回应。
而此时殿外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被捂着嘴,破开喉咙。
皇帝立马掉头往外赶。
刚走到门口,身前投落一道熟悉的身影。
压过他身上衣袍绣着的龙纹,缓慢走进。
萧楚沉从屋外连天黑暗与阴雨之中走进来,他身上沾血,鞋底泥泞,踩过澄明的天家黄绸绣毯。
皇帝心头微微一惊。
看见萧楚沉手中还捏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的血迹滴落,浸染在地毯上,朝着他走过来。
“你要做什麽?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父亲!”
“逆子苟活於父亲长刀之下,几次谋取我性命,我们不是父子,我们是仇人。”
“你!”皇帝连连後撤,“这皇城中,四处都是效忠於朕的禁军!你以为你若是真在这院中做什麽,还能完好无损的出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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