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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集团…莱克斯知道他的集团下面有这个项目吗?他是被手下人欺上瞒下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发起人…甚至是主谋?
不,不对,克拉克.肯特,你别被带偏了,虽然莱克斯一直嘴上说着自己是个坏人,但你知道的,他其实什麽坏事都没做过,对不对?你认识他这麽久,你看过他做过任何非法的丶或者过分的事情吗?他顶多就是把超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但你知道的,那是你自找的,莱克斯总有他的道理。
“哈哈…哈哈哈…”一点点细小的笑声钻进克拉克耳朵,他听见有人喘气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发出来的细喘摩擦着气管,像一把已经损坏的锯子窸窸窣窣地锯着失去水分的木头,声带的震动像砸在河滩上的石块,一下下,一声声地向外溅着水花。
克拉克擡头看见最深处的房间,身旁曾经关着怪物培养舱空无一人,它们大多数都被克拉克打倒,躺在走廊或者其他房间当中。
克拉克看不见地上,他看不见直播当中的画面,不知道是否里面就是莱克斯,他希望不是,又希望是,他推开最深处的门,看见无数怪物蠕动堆叠在地上,最低下隐约能看出是个人形,怪物叠成小山,时不时有笑声从最低下发出来。
超人的速度很快,那些怪物在很短的时间内被他甩到了一边去,这里的怪物种类更加多样,有长得像兔子的,有长得像狗的,甚至还有像鸟类的。
“叽…!”长着翅膀和喙的半人形生物被甩到墙上去,发出一声小黄鸭玩具被捏扁的声音,一动不动了。
克拉克扒开所有怪物,他看见最下面是个男人。
男人穿着皱巴巴的丶沾着血迹破破烂烂的白大褂,他有些年纪了,胸前的工牌歪歪扭扭但还存在,克拉克看见上面依旧是莱克斯集团的标志。
“费德洛夫博士。”他念出这个男人丶这座实验室里唯一人类的名字。
费德洛夫博士躺在地上,他看上去明显神志不清,脸上咧出无法控制的夸张笑容,眼瞳有些向绿色转变,明明看起来是痛苦的,可还是在笑。
“哈哈…是丶是你,哈,超人…”费德洛夫的眼睛紧紧盯着克拉克,作为莱克斯集团实验室的核心人物,他负责了几乎所有的重要实验,对于超人一点儿都不陌生,尽管他没有真正触摸过这个氪星人令人着迷的身体,但他拿到了莱克斯详细的数据,对克拉克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甚至在惊恐和痛苦当中分神想:莱克斯.卢瑟给了他那麽详细的数据,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而根据那些数据,即便是氪星人的基因也应该能够被破解和攻克才对,可是他们用了那麽多生物的基因试图和超人进行融合,甚至用了熟知的某几个超级英雄的细胞——那些家夥从来不注意自己的基因,他们的血液样本随处可取,但直到现在都没能融合出半个像样的半氪星人。
费德洛夫注视着超人,他想:到底这世界上有没有一个非氪星生物能够和超人的基因融合成功并且造出一个有理智的丶并不脆弱的丶寿命长一些的生物来?
问超人自己能得到答案吗?
算了吧,莱克斯先生说超人的智商有点问题,问他肯定没用。
下次找个傻子的基因来和他融合试试好了,说不定能负负得正。
“费德洛夫博士?”克拉克再次呼唤了对方的名字,他怀疑对方在小丑的手段下可能是傻了,这位博士直直地盯着自己,目光让他毛骨悚然。
“是我,哈哈,我能抽你点血吗超人哈哈哈,我保证就一点点哈哈哈哈哈。”费德洛夫说,他已经在毒素的影响之下有些神志不清了,超人胸前巨大的S占据了他的整个神智,让他想不到任何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很抱歉不能,”克拉克回答,他现在确定这个人不太正常了,“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夹起费德洛夫,四处寻找通往安全庇护所的出口。
接着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桌子上。
那张桌子简直糟透了,不知名的药剂丶乱七八糟的实验文件丶甚至还有一碗没吃完的泡面,总之什麽都有。
他夹着费德洛夫飞过去,捡起几份散落的文件夹,文件夹中的A4纸规整地夹着,即便倒在桌子上也没掉出来。
克拉克单手打开,他快速地浏览着,前几份都是关于怪物的基因谱和习性记录,但他看到最後发现了另一段东西。
那东西明晃晃地记录着关于人类自己本身的基因序列,甚至详细到足够拯救一个再无生机的地球,除此以外还有一页画着超人躯干的页面,里面详细写着关于氪星人的资料。
那张纸是手写的,上面的画也是用一支黑笔画出来的。
在此之前克拉克从来不知道有人能够徒手画出他的裸体,他的超级大脑一下子将纸上的数据和自己对应起来,那数据简直就是另一个自己,和自己的身体几乎分毫不差。
世界上还有谁能画出这样的东西?世界上还有谁能比超人自己更加了解超人?
“你在看资料?哈哈哈哈,那有什麽好看的,都是些…哈哈哈失败的试验品,不过总有一天能成功的。”费德洛夫说。
克拉克不在乎他说什麽,他在看到笔迹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
这是莱克斯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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