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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方隐攸看着他微微一笑,「很好。」
说完,他的手也在桌上轻轻一敲,「他今夜会被关在牢里,那里有官兵把手,你去救他,若顺利,你二人全须全尾的出来,若不顺利,你今夜死,他明日亡。」
「两千七百四十二里的路程,我已经护你走了七百里,我只要你20两黄金,再加上你欠我的五两黄金,一共二十五两黄金,你先给我,再去救他。」
柳傅文听完,目瞪口呆的盯着他,满脸的震惊,「方隐攸,你没有同情心吗?」
「我是个刺客。」
第4章救人
方隐攸说的极度坦然,说完他起身翻窗跳了出去,然後又很快的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他将匕首扔到柳傅文的面前,「轻便丶锋利丶易操作,适合你。」
柳傅文彻底愤怒,他将匕首用力的扔到地上,手指快要戳到方隐攸鼻子上,一字一句的说,「一百两白银,救书生一命。」
「杀人是一百两白银,救人可不是这个价。」
「为什麽?」柳傅文用力的踩住他的脚,「方隐攸,你别做这种坐地起价的勾当!」
「杀人,我不过是手起刀落人头点地,救人,麻烦的多。」
方隐攸伸手按住柳傅文的肩膀将人往後一推,走到窗户边朝下看了一眼,「这书生,确实不该死。」
柳傅文嘲弄的哼一声,「那也没见你想救。」
「我的意思是,你若是真心想救,不该舍不得花钱。」
「五十两黄金,可以了吗?」
方隐攸满意的点点头:「好。」
他朝柳傅文走来,施施然捡起横在地上的匕首,修长的手指捏住它随意的把玩着。
像是才注意到柳傅文此刻的情绪,方隐攸笑着拍了拍柳傅文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我必定会救出书生。」
柳傅文呵呵一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一根汗毛。
等到了半夜时分,方隐攸背着柳傅文疾步奔往城北衙门西南方向处的大牢。
今夜风大,两人的衣摆在疾风中纠结在一起,方隐攸的发丝胡乱的拍打在柳傅文的脸上,又痒又疼,他忍了许久终於是忍耐不住,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在自己手里打了个结。
方隐攸感觉到他的动作,「你在做什麽?」
「你这头发太招摇了。」
「你其实可以不用来。」
「不来?」柳傅文嗤笑一声,「你知道本公子的命有多金贵吗?若是你不在,我死在客栈里了怎麽办?」
方隐攸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屋外的人,於是不再多说什麽。
方隐攸脚程快,一步几丈远,两人很快就到了大牢前的一颗百年老树上。
柳傅文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扶着方隐攸的肩膀,还是有些颤颤巍巍的,他朝着大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麽多人,你杀进去不得闹出很大的动静?」
方隐攸无语的看他一眼,「劫牢房还能悄无声息的?」
柳傅文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不太明智的问题,默然的别过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方隐攸。
「抱住树,我走了。」
方隐攸抬了抬肩膀,示意柳傅文放开自己。
柳傅文觉得那样的姿势过於愚蠢,只肯一只手扶着树,另一只手往上一抬,握住一个枝干,「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方隐攸但笑不语,提剑直冲牢房大门。
夜间的牢房虽有官兵把手,但是好在数量并不多,方隐攸背上没了柳傅文这个累赘,对付他们这种在练武场里训练出来的士兵绰绰有馀。
不过他不想杀人,剑并未出鞘,只用剑鞘重重的打在他们的後颈,将人打晕过去便收了手。
当他提着书生的衣领,将人带出牢房的时候,也不过是过了半柱香的功夫。
书生昨夜里慌慌张张并不记得自己撞到的是谁,所以也就没有认出方隐攸来,他以为方隐攸救错了人,忙告上自己的大名,「在下乃是苏辰,大侠是不是救错人了?」
牢房过道上有几盏煤油灯照明,方隐攸瞥他一眼,昏黄的烛光下书生的脸色憔悴,但是却没有半点被救的喜悦亦或是将要被斩的慌乱。
倒是个能堪大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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