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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蒋辞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那抹欣喜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因为走进来的不是许初韵,而是乔初语。
她穿着一袭华丽的礼服,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脸上的委屈和愤怒。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蒋辞舟身上,脚步坚定地朝他走来。
蒋辞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我没给你发请柬。”
乔初语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要给别的女人办生日宴,我还不能来了?”
蒋辞舟的眼神凌厉,语气里带着警告,“乔初语,别在这里闹。”
乔初语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目光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声音越来越大。
“你看看这个宴会厅,这些花是朱丽叶玫瑰,全世界最昂贵的品种,你铺了这么多,没有个两千万下不来吧?还有这脚下踩着的地毯,是来自波斯的手工编织地毯吧,一条就要一千万,再看看这些吊灯,这些油画,光是这个宴会,你就给她花了好几个亿!更别说你还准备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礼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怒,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蒋辞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场面一度尴尬。
那群兄弟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有人拉住乔初语的手臂,低声劝道,“姑奶奶,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宴哥和许初韵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许屿川的妹妹。许屿川你知道的吧?宴哥最大的死对头,都斗了多少年了。他是用许初韵报复许屿川,等报复完了就甩了她。你别来捣乱了,到时候被许初韵看出不对劲怎么办?她马上要来了,你赶紧走吧!”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讨好,“是啊,乔大小姐,你先回去,等宴哥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去找你解释。”
乔初语却甩开他们的手,声音尖锐,“凭什么?我是他的未婚妻,却要藏在暗处,而她一个被利用的工具却能备受宠爱?我不服!蒋辞舟,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真的对她许初韵只是利用吗?”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蒋辞舟,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蒋辞舟却始终沉默,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她的质问与他无关。
兄弟们急了,有人推了推蒋辞舟,“宴哥,你说句话啊!别闹大了!”
“就只要你说一句不喜欢就能请走这尊佛,赶紧说啊。”
“宴哥,你以前不是说过的吗,赶紧说,再告诉她一次。”
蒋辞舟却依旧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乔初语。
乔初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绝望,“好,这些我都不管了。我不管什么报复不报复,我就要你立马跟她分手,和我在一起,和我结婚!”
她开始讲述自己喜欢他的故事,声音里带着哽咽,“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多少年了,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这样的宴会厅。”
“那年我也才十六岁,是你的生日,我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你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人群中央,天之骄子,众星捧月,你多耀眼啊。从那天起,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这些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哪怕你从没正眼看过我,我也心甘情愿。得知我们两家要联姻,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甚至恨不得把整个乔家送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就要你和她当场分手!”
“蒋辞舟,无论如何,我今天必须要你和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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