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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身材娇小,一头颜色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编成辫子,又在头顶扎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肌肤白得发冷
整个人素得像是冰雕,看上去竟然比面瘫怪楚子航还要冷,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
而男生却身材高大,壮得像头老虎,顶着有些散乱的金发,身上的校服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薯条味,甚至还有一些油渍,看上去颇有些邋遢,脸上还露出了谄媚得近乎淫·贱的笑容。
“呃,卡塞尔学院还真是人才济济”
龙马弦一郎恭维了一句,其实他想说卡塞尔学院真是奇葩,什么品种的神经病都能找到。
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似乎是没兴趣和他说话。
而芬格尔却是打蛇上棍,搓了搓手笑道:“一般一般,没想到师弟师妹们玩砸了,只能由我这个深居浅出的师兄来收拾局面了。”
芬格尔一副小弟们不争气只能让我这个大哥出面收拾残局的架势,倒是唬得蛇岐八家的一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要是一年前的芬格尔这么说,他们可能也就把芬格尔说话当放屁了,但是现在的芬格尔不由他们不重视。
那可是光靠肉体和言灵·青铜御座与两位初代种硬扛过的男人,还曾用一手暝杀炎魔刀在危急时刻一刀击飞了诺顿,这样的实力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个废柴,而是认为芬格尔是个深藏不露、喜欢扮猪吃虎的老阴比。
“你要是再多一句废话,我就让扣光新闻部的工资,然后在狮心会的议会上停了新闻部的所有经费。”夏弥冷冷地看了芬格尔一眼。
“师妹我错了!你把师兄我当个屁放了吧!”
芬格尔一听到和钱有关的话题,立马献出了自己廉价的膝盖,让蛇岐八家的人都搞不清这货到底是真废柴还是扮猪吃虎了。毕竟从古至今、古今中外从未听闻有一个强者会如此寡廉鲜耻、毫无尊严,说下跪就下跪。
蛇岐八家众人不由暗暗感慨了一句。
卡塞尔学院的全名果然是卡塞尔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吧
夏弥起身从一旁的刀架上取下陈鸿渐的照霜,吓得芬格尔还以为把夏弥惹毛了要砍他,连连后退躲在了零的身后。
“我有找到陈鸿渐的办法。”夏弥没有理会芬格尔的耍宝,右手握住剑柄。
“夏弥师姐小心!”
路明非见到过这柄剑是如何刺伤楚子航的手掌的,楚子航说照霜是认主的,除了它的主人以外,哪怕你血统再高都不会认可你。每一个试图握住它的人,哪怕是剑鞘,都会被突起的鳞片所刺伤。
但出乎意料的是,照霜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鳞片,显得很平静,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安逸。
夏弥拔出了照霜,清脆悦耳的剑鸣声回荡在醒神寺内。
“这柄剑如你们所知,除了它的主人,不然哪怕是初代种也无法使用,原理就像是玄幻小说里的滴血认主一样,是在照霜即将锻造成功的时候滴入鲜血,它只会认滴入了自己鲜血的人为主。而我,就是照霜剑的另一位主人。”
对于夏弥的说法,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怀疑的。这种神奇的炼金术他们也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这样的事情并不足为奇,只是那些著名的铸剑师从不会去使用这种技术。
他们铸剑只是为了扬名和打造更锋利的宝剑,若是只有几个人能使用这柄剑,那这柄剑在它的主人死后就会泯然众人,很少会有名留至今的,就连千古一帝的秦始皇所铸造的定秦剑也不会去命令铸剑师帮助他滴血认主。当然,也有滴血认主却传世的名剑,比如华夏上古时期的轩辕剑和汉朝的赤霄剑以及亚瑟王的两柄圣剑石中剑与湖中剑。
“我可以通过照霜感知到陈鸿渐所在的方位,能精确到厘米的地步,找到人不成问题。”
夏弥神情淡漠,众人都以为她是因为陈鸿渐被抓走而心中担忧,实际上夏弥心中是不爽这些人的掣肘。
她和其他人不同,她是看着陈鸿渐被怀中的绘梨衣背刺的,也看着他硬接审判,看着他为了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安危而选择束手就擒。如果没有他们,陈鸿渐想逃还是能做得到的。
而陈鸿渐在选择束手就擒之前的那阵沉默,就是通过精神力联系到了正在夺取夜之食原控制权的自己,希望她不要暴露身份,毕竟他对赫尔佐格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对方是不可能杀死他的。而杀不死他,任何的伤害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的。
夏弥也清楚这一点,但是要她看着陈鸿渐被人抓走,自己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却不得不受限于其他人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现在也是要是没有他们,自己一个人直接一个尼伯龙根把自己送入猛鬼众的秘密据点了,哪里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就算是绘梨衣的言灵·审判也不可能阻挡她半步,她大可直接将绘梨衣扔进某个小型尼伯龙根。
夏弥的心中忽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是来自于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的耶梦加得和海拉的想法
夏弥眯着眼,一个被抛弃已久的计划重新被她从记忆深处挖了出来。
“我要去休息一下。”夏弥在将陈鸿渐的位置告诉众人后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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