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景逸往楼下跑,不多一会儿就从楼下把剪刀拿来。
冰凉的剪刀穿过红线,冻得小猫一个哆嗦,哭红的鼻头显得更加红粉一些。他抿着唇不吭声,静静地落着眼泪。
断掉的红毛线扔到了一边,小猫才终于被解救了出来。
他哭丧着脸,一边默默地谴责自己是一只笨猫,一边疼得委屈。
慕景逸把所有断线从宁玖身上捡走,扔到了一边。
白色的毛绒绒突然扑到了慕景逸的怀里,双臂勒紧了他的腰。
宁玖侧着脸,把自己往人的怀里塞,也不管自己和先生的关系适不适合一个紧密的拥抱,只顾着蹭蹭人的胸膛,毫无顾忌地把眼泪蹭到先生名贵的西装上。
他像个受了委屈寻求安慰的小孩子,趴在先生的怀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慕景逸又是心软,又是心疼。
他圈住小猫,手指轻轻蹭了蹭猫猫磨破了的嘴角,抹走渗血的痕迹,轻言细语地哄着:“没事了,不哭。”
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给了他莫大的鼓舞,让他鼓起勇气向先生诉苦。
“先生,猫猫疼……”
“我们去楼下涂药好不好?”
宁玖乖乖点头,刚想从地上撑着爬起来,就被先生一把圈住了腰,从地上拎起来。
他的双腿悬了空,失重的感觉让他在半空胡乱蹬了几下。
“腿圈住我,猫猫。”
先生有力的手臂垫在猫猫的屁股下面,像一个稳稳的坐垫,将他整个搂在怀里。
宁玖听话地弯过腿,夹住了人的腰。
他的脚交叉着固定在慕景逸的後腰,确保这个姿势能够更加稳定一点。他像一只考拉一样搭在先生的身上,圈着人的脖子,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
失重的感觉和走路的颠簸让猫猫有点紧张,下垂的猫尾巴左右晃着,试图驱散这种略略的不安。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与alpha亲密拥抱的错觉。
以前,受伤的小猫只会自己躲在墙角舔舐伤口,不哭不闹。如果这回,他没有被人拥进怀里,眼泪也不会找到源头一般掉得厉害。
这个肩膀很适合靠着哭一哭。
先生颇有训练痕迹的肩膀撑着西装,宽厚的臂膀靠着很有安全感。他还会有节奏地拍拍宁玖的後背,很有耐心地安慰他几句。
慕景逸将他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用棉签涂抹冰凉的药膏。
纤细白净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线的痕迹,像是一个细长的手铐,束缚过他的手。
没有磨破皮的地方呈现着淡淡的粉红色,缠绕的红痕像另类的装饰品,印在猫猫白嫩的皮肤上。特别是腰间几道浅粉色的细线,随着猫猫的呼吸微颤,盯得慕景逸喉咙干痒。
慕景逸咳了一声,本就富有成熟男人磁性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现在还难受吗?”
宁玖很剧烈地摇头,晃得肉肉的耳朵都在抖。
“我就是,在那里太久了,没有人帮我……我自己想挣脱,但是越勒越紧。”
猫猫越说越委屈,小声嘀咕道:“我就是觉得线好好玩,抛起来转圈,拽着线跑,就把自己缠住了。”
他的声音细若蚊蚁,轻得慕景逸往前挪了一步才听清:
“我没见过这样的玩具,细细长长的还会动,一时间没注意就……”
慕景逸的拇指轻柔地抚过宁玖脸颊上勒出的一条红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