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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依旧紧皱着眉,詹又夏抬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嘴里说:“放松一点,我没事。”
韩泽和白雨帆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震惊。
“我真的没事。”詹又夏又重复了一遍,高峻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他转过身,让韩泽把张建带上车,韩泽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押着张建走出了诊疗室,詹又夏的声音响起:“高队,如果你们在找虐杀交响乐团乐手的凶手,那么应该不是张建,他下手的对象是聆听交响乐的观众。”
高峻愣了一下,回答道:“我也有所怀疑,我们在张建家里找到了多名女性死者,作案手法和我们正在调查的案子不一样。”
詹又夏没有再说话,高峻转身走出诊疗室,路过简棠身边时,他戒备地瞪了他一眼,简棠的瞳孔里没有波澜,只是朝他挑了挑眉,仿佛是在挑衅。
调查员大队离开后,褚诺拍着胸口,不停呢喃:“魂儿都给我吓没了,詹老师,这也太危险了,你可把高峻哥急坏了,你和高峻哥……”
“诺诺,麻烦你帮我泡杯咖啡,还有……”詹又夏看了简棠一眼,“再拿点甜食,谢谢。”
褚诺张了张嘴,也不再追问,转身走了,詹又夏和简棠四目相对,简棠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无辜,詹又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进来坐吧。”
简棠乖巧地走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到了桌子对面,詹又夏迈着长腿,走到他面前,取下装酷的黑色鸭舌帽,凌乱蓬松的头下,少年白皙的脸更显稚气,詹又夏沉声说:“棠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简棠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很是安静:“又夏哥,我想你了,我们很久没见了。”
詹又夏看了他许久,轻轻吐出一句:“说谎。”
简棠抿了抿唇,低下头,詹又夏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问道:“大学呢?不是去年考上了大学?”
“暂时休学了一年。”简棠轻声说,他观察着詹又夏的反应,语气里带着小心。
果然,詹又夏皱起了眉。
“休学?是生了什么事吗?”
简棠缓缓低下头,没有回答,詹又夏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简棠突然来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但是这个孩子,如果他不愿意说,那自己是怎么也追问不出来的。
这时,褚诺进来了,端着咖啡杯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詹老师,只有这个了,可以吗?”
詹又夏点点头,端起蛋糕放到简棠面前,简棠趴在桌边,眼睛睁得溜圆,褚诺忍俊不禁,这个男孩怎么像小猫一样?
詹又夏说:“你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吧?平时都住哪里?”
简棠咬了一口巧克力蛋糕,认真品尝着,嘴里说:“便宜的旅馆,有的时候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
“是吗?怪不得你都瘦了。”詹又夏看着他,“我以前说过,只要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现在,我得先给你找一个住的地方……”
“你家吧。”简棠眨着大眼睛说。
“不行。”詹又夏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褚诺在一旁搭腔:“对啊,你又夏哥和高队同居呢,你住进去不方便。”
詹又夏幽幽地看了褚诺一眼,褚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你们不是室友吗?”
“……”
简棠捧着蛋糕,说道:“我就住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这里?”
“我觉得可以。”褚诺立刻同意,“詹老师,诊所里面不是有一间休息室吗?可以让简棠住那里,晚上简棠还能看一下店。”
詹又夏看着一脸期待的简棠,缓缓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简棠笑了起来,认真挖着蛋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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