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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总,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今天早晨出院的时候,医生交代过,说您现在虽然恢复健康了,但是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总裁办公室里,年轻的女秘书面对大总裁的突然莅临、本来就显得很手足无措,再加上这位总裁还是个不要命的工作狂……
“没时间休息,去把这些数据给我拿来,还有这个报表上涉及到的资料,也统统拿来!”
坐在办公桌前,像个工作机器一般的俊美男子,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各种报表和文件……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在半年前,曾经还是一个最讨厌处理这些公务、压根就不想管家族事务,终日写意人生的大画家呢?
风云悠只记得——
他答应了诺,要尽快把诺接回来!
半年里拼了命的复健,如今拼了命的工作……全都为了这一个目的,为了那一道身影……当然,还为了躺在医院至今都没有意识的哥哥。
……风氏是耀大半生的心血,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北司越这次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出手帮风家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候力挽狂澜,可是他绝对不会把哥哥重要的东西,在输给别人。
明天的交易……一定要万无一失!
然后……下一步,他要把诺抢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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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物细无声
飞机降落在机场之后,离诺被前来接他们的车子吓了一跳——不是奢华的礼宾车,而是配有特制高端设施的救护车,担架把北司越从飞机上抬下来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男人的伤原来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他们下榻的别墅,也已经由这边的属下将卧室临时处理成类似于病房的格局——到处都是无菌灯,两人的床也是分开的,大概是怕他碰到北司越的伤口,房间的真空柜子里放慢了纱布和各种药膏,而随行的两名医生就住在隔壁。
“诺,别担心,是他们大惊小怪罢了。”
——终于一群人乱糟糟的离开后,北司越极力安抚着正坐在床前、脸上写满担心的爱人……心里,突然间就变得暖暖的,因为诺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至少也能说明,在他心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吧。
“怎么能不担心!你看看你……明明伤的那么重,也不知道乱逞强什么!就这副样子,你明天要怎么去谈生意?我看不如算了吧,交给别人不行吗?你给我趴在这里乖乖养伤,大不了我把售书会的日期也延期,等你好些了再……”
虽然他此行是公干,本来就是冲着签名售书的事而来,可是谁让这个男人任性的非要跟来呢!越……怎么说,也比他出书的事儿重要得多,更何况这伤还是为了他而弄出来的……
又气又心疼的口吻,不自觉地就流露出来,离诺想起刚才医生给男人换药的情形,不由得又打了个寒战——那种满目疮痍的后背,太可怕了,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人类的身体!可是他更无法想象的是……如果昨晚不是越,那样惨不忍睹的状态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诺——”
男人突然吃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攥住爱人放在枕边的手……攥得紧紧的!
离诺知道他此时随便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拉伤后背那些狰狞的结痂,然后疼的抽气……本来想要抽回手,因为考虑到这一点,而停下了动作的一半,慢慢地放回原位,任由他攥在掌心里,疼惜的反复揉搓……
“恩,你别乱动了,睡一会儿吧……晚餐的时候我叫你……”
离诺不经意的抬眼,与男人灼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不由得心慌的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可是,这家伙受伤这么严重,应该不可能有“那种”危险才对……虽说现在对于越,没有最初被迫跟着他时那么排斥,可是想到自己跟耀还有悠的约定,自从那一次之后,越再没有强迫他做过那种事……而他一直在牢记着那个约定,想要等待下去……
而此时,越的眼神……太明显了,那样的意味……
不会的,越现在爬下床都困难……离诺拼命地在内心安抚着自己,却不知自己因为紧张而不由攥紧的小拳头、还在男人的掌心里,早就把他那点小心思暴露的干干净净。
“诺,你上来好不好……我想让你谁在我旁边……”
男人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旁单独的床……在心里早就诅咒了那两个认真负责过头的医生千次万次。
“哎?可是你的伤……”
离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非分”请求吓了一跳,却发现男人把自己的手攥得更紧了——
“诺,没关系的,别理那群小题大作的家伙们,你不乱动的话、就不会碰到伤口的……诺,别拒绝我,你得知道,没有什么治疗手段能够比你更能成为我的灵丹妙药,我想让你在我身边,可以摸得到、抱得住……上来吧……”
这样情形下的邀请,又是字字句句饱含着恳切……离诺对这样的“请求”最没辙了,又怎么拒绝得了。
可是——
“越,你别乱摸……趴着都不老实,啊……哈恩……你、你在乱碰哪里啊……”
为北司越一人准备的床,上面还放着一些处置伤口的随时必需品,所以加上离诺两个人躺上来,并不宽敞。北司越只能趴着、严重溃烂的后背尽管包了纱布,还是无法仰卧、医生交代创面尽可能的不要受到摩擦,而离诺自然是面朝上、平躺在他的身边,而且因为紧张、又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很可爱的睡得展展的、像一件精工细作的工艺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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