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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明明已经时过境迁,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北司越想要做的事却是亡羊补牢!
越,就是像现在这样身负重伤,都拼了命的要亲自保护在他身边……让它情何以堪?
“对了,诺,我们的飞机到达后,好像是第二天才召开售书会吧,在这之前有什么安排?”
离诺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立刻把所有的紧张都写在脸上……他本来、本来打算偷偷的提前一天出发,可以去看望正在那里疗养的耀……
谁知,昨晚发生那种事,又当着越的面接了出版社的电话……他的计划暴露了一大半,当然不敢再想去看望耀和悠,现在越又掌控着风家的经济命脉,耀穷尽半生的心血和目前惊人的医疗费还都在越的手里……
“我……没什么事,明天陪你吧,以前从来都是你照顾我,我还从来没有照顾过你……”
——这话,本来是想岔开话题,可是说出来,却也让离诺的鼻子猛地一酸。
这么不经意的脱口而出才发现,原来事实一直都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被抓走之前也好,这次被迫回来也好,越还是老样子,不管心里背负着多少渴望、不甘、委屈,都永远面带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可口的点心和贴心的下午茶、味道和温柔的样子也一点都没有变……一直都是越在照顾自己,自己却从没有对这个男人付出过什么……
……昔日,那些他人生中最纯粹、最快乐、最甜蜜的时光,在这一刻一丝丝的涌上心头才发现,自己一点都没有忘记过,而是当做人生最宝贵的财富,深深地、深深地……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藏起来。
“傻瓜,别那么自责!这次都是我不好……遇上你之前,我的确是曾经想过跟那个女人结婚的,因为反正不是爱情、也不相信自己能够爱上什么人……那当然是条件好的优先喽!可是,我却遇上了你……诺,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一辈子,可以爱上一个人……而且诺,我的确最初是被你出众的外貌气质所吸引,但是现在……只要那个人是你,就算昨晚你被毁容了,我爱的那个人也不会改变。诺,对不起,因为我给你带来了危险……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的解释或者道歉,我只能说——我真的很爱你,留在我身边吧。”
其实,男人昨晚在挡下泼向爱人的硫酸的那一瞬间,曾经有一个自私的念头从脑海中划过——
万一诺的脸毁了,是不是就没有人再跟他争了?那自己就能安安心心的抱着自己爱的人,安心的过下半辈子……可是,他绝对不忍心让诺受那个罪,而且他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因为他的诺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只怕是就算毁了容,那些讨厌的家伙还是会一个不少的跟自己抢。
离诺把所有的感动凝结成哽咽,哽在喉间,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望着惨兮兮的只能趴着的男人,眼底被什么东西染湿了。
其实他们之间,自从那个脐带血的交易之后,选择权早就不在他手里了……男人现在却用哀求的口吻,拜托他不要离开……离诺不懂,这其中的改变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望着男人那双委屈的眼神,他就知道了——
“恩,你好好养伤吧,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是留在你身边,还是陪着你养伤……这个概念间的偷换,离诺很少会玩这样的心眼儿。
可是越为了他,整个后背都被硫酸泼伤了,他真的心疼到了骨子里去,但若为此留下……那为了救自己,在深海跟鲨鱼搏斗、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耀呢?他就能放下么?他的心里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而且,他答应过悠——
就像高塔上,等待王子的公主……一直等到他来把自己抢回去的那一天……
这个比喻,放在自己身上也许很可笑,他不是公主……可是,他会等,会一直等下去……
而现在,让他感到迷茫的是,面对这样的越,就算等到了那一天……自己就能忍下心,拂袖而去吗?
“诺啊,明天既然你要陪我,那就陪我去个地方吧,我这一趟除了是因为陪你、还因为有笔生意刚好要在那边接洽,因为数目特别庞大,必须要自己亲自去交易……没想到伤成这样,看来真的需要你照顾我了。”
离诺脸上的天人交战,都被男人看在眼底……他在想什么,怎么会猜不到?
可是北司越依然淡淡的笑着,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真心的恳求着。
“哎?你都这副样子了……你还要去哪里啊?”
离诺诧异的望着满后背纱布的男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看都只能趴在房间里养伤吧!到底是多大数目的生意,还非得越亲自去?他还真想象不出还有什么钱是这个男人能看在眼里的。
“你小看我吗?只是后背受伤了而已,我又没有残废……”男人明明是一脸委屈,可是后半句却又被他揶揄的变了味儿,“不然这样吧,诺,其实我还可以的,不如今天晚上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你……越,你混蛋啊!”
离诺红着脸,被这家伙没正型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明天……看来……果然是见不成耀和悠了,也不知道要陪越见什么客户……表面一片温馨的客舱里,离诺的心,却在极力隐藏着浓重的失落……
却不知,与此同时,在他们的目的地的某处摩天大楼里,哦、不,确切的说——这里是风氏国际在这座城市最大的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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