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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砚却置若罔闻，只是看着姜以棠，一双眼睛猩红：“姜以棠，我错了，可不可以不要离婚。” 陈见津一时哑口无言，一腔怒火想要发作，被姜以棠劝住：“陈律师，让我和黎砚单独说几句话吧。” 陈见津满是不忿，姜以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几句，陈见津脸色才好看了几分，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黎砚转身离开。 黎砚则全程都是一副愧疚至极的样子，让人看了莫名地窝火。 姜以棠顺了好几口气，才耐着性子和他说一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谈吧。” 黎砚像是得了指令的机器人，步伐沉重却又自然地坐在姜以棠对面，抬手叫了一份甜点。 姜以棠被他的样子气得有些哑口，等甜点的间隙，仔细翻看着桌上陈见津留下的文件。 第一页赫然是林若雨姿态亲密地将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