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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冷气有点足,江初夏轻轻抱着胳膊,跟在谢晏尘后面穿过走廊,他走得很快,见她没跟上,放慢了一点脚步。
这个时间,很多门诊都下班了,人不多。
导诊台和路上的几个医生护士瞟了他俩几眼,静悄悄地交换眼神,七嘴八舌语气兴奋地小声交谈,还拿出手机在小群里聊。
“看,谢神带了个美女,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伤心了没,还没第二次告白就失恋了。”
“美女好漂亮可爱,我都要爱上了,和谁都配~”
“你看他们一前一后的,有可能是男女朋友吗?”
谢晏尘把江初夏扔给一个女医生,交代几句就打电话疾步走向电梯。
检查后,预料之中的没什么事,医生诊断主要是熬夜、睡眠不足、突然激烈运动和情绪激动引起的,给她开了药,“回去注意休息,按时吃药,三天后来复检。”
江初夏点头道谢,去取药缴费,在走廊上穿行,皱眉拍了拍有点偏头痛的头。
她想挂神经外科,四处张望,欲找挂号机器,在拐角处差点撞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是你!刚刚还在红绿灯看到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是酒窝帅哥!他的酒窝浅浅陷进去,声音轻松温暖,有让人信任的感染力。
江初夏不自觉也跟着微笑,“我有点偏头痛,想挂神经外科。”
“这个啊,挂号只能挂下午的啦,现在过了十二点,午休时间没有放号,门诊几乎都下班了。”
看到江初夏面色微苦,酒窝帅哥手插白大褂的口袋,“我是神经外科的,我给你加号吧,跟我来。”
江初夏下意识看他的胸牌,赫然显示——神经外科主治医师张乐奎。
走去门诊的路上,张乐奎见她神色不佳,像是知道她会担心耽误他的午休时间,声音很亲和地主动道:“我刚刚出去吃完饭回来,也正好要回门诊拿东西,给你看病很顺手,不用担心哦。”
江初夏不由对他心生好感,加上多少有点职业滤镜,笑着说,“谢谢你张医生。”
进了电梯,张乐奎按了数字,顺手帮人推轮椅,进来一个医生和他说话。
“谢医生太难了,凌晨两点才做完九小时手术,刚刚就临时回来帮实习生收拾烂摊子”,那医生戴着眼镜口罩,语气有点同情。
张乐奎摇摇头,语气一本正经又搞怪,“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后转而聊其他话题。
说的是谢晏尘嘛?
江初夏在一角眼观鼻,鼻观心。
做完检查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低头较多颈椎压迫以及一时刺激而导致的偏头痛。
“注意颈椎,少低头玩手机和趴着,平时多运动,健康作息。”张乐奎边写医嘱边吩咐。
“嗯嗯。”江初夏点头。
“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张乐奎手指飞快打字,头也没抬。
江初夏回头,挑了下眉,随即点头示意。
开门进来的人穿着洁白的白大褂,他愣了一下,也点头,走过来就问她,“胸痛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走近了,胸牌的字逐渐清晰,肝胆胰外科副主任医师谢晏尘。
江初夏点点头,“医生说没什么事,熬夜和突然运动等等引起的。”
系统:“叮!支线任务:和谢晏尘共进晚餐。”
听到支线任务,内心就很麻木,江初夏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暗吐槽,“系统,一切非人物死亡的任务,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系统:“……”
张乐奎抬头,乐了,红绿灯之再续前缘啊。
心念一转,看向江初夏,“初夏,咱加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再问我,或者以后咱们有什么娱乐活动可以一起玩。”
江初夏有点欣赏他的,再者也想报答他的看病加号之恩,点头让他加病人资料里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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