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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依旧是戏剧学院旁边那家东北烧烤，老板和殷于野是同乡，那里有别家喝不到的哈尔滨啤酒。

“怎么不叫上叶老师？他还没来过呢。”殷于野不看菜单，直接报上他的老三样——腰子、蚕蛹、豆腐卷，何时握着一只铅笔，正在和点菜困难症搏斗。

终于把想吃的都画上勾，何时把菜单一推，点了支烟：“他自己不吃这些，也不让我吃。”

殷于野斜睨了一眼菜单，心想那些东西他十有八九吃不完，还得自己帮他消灭，就像何时自己不喝酒，总要把他灌醉一样。何时抽完烟又叼着吸管嘬北冰洋，殷于野看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几乎要怀疑他只是想吃烧烤，而不是有事找他。

半瓶汽水下去，何时才往椅子上一瘫，和殷于野在一起时，他总是很放松。

“我想先拍叶深那个剧本。”

殷于野正在拿豆腐卷垫肚子，闻言一顿：“不拍你那武侠片了？”

“以后再说吧。”何时叹气道，“我总觉得叶深不太对。”

“哪儿不对？”殷于野放下食物，喝了口啤酒。

“先是躲我，一年不见，见了面却又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何时又开始嘬汽水，“正常不是应该有个过渡吗？就像你刚看到我，总得先别扭一会儿。”

“是有点不合常理。”

“而且，”何时瞄着殷于野，压低声音，“他干我的时候也有点不一样……”

“噗——咳咳、咳……”

殷于野毫无防备，呛得直流眼泪。

何时陷入回忆，依旧自言自语：“那天他跟吃错药似的，没完没了的，还往我脸上射……”

殷于野满脸通红：“来来来，你的羊肉筋。”

何时接过肉串，暂停刺激殷于野，后者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你们那么长时间没见，激烈一点也……”

说着说着，就想起一些相似的回忆，他的脸又开始发热。

何时抬头看着他：“你别看他骚，其实骨子里是个挺保守的人。上学期间他都没动过我，直到毕业才出手，可这次，他连你都搞了。”

殷于野刚凉下来的脸又是“轰”地一下，连干三杯才冷静下来。

“之前他弄那么一出，就是因为受不了我这种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行为，逼我们做个了断。”

“如果说这一年他想开了，那些药又怎么解释？”何时摆弄着吃剩下的竹签，一根一根地撅断，“更可疑的是他的剧本，我从来没见他写过这么阴森的东西，特别是那个结局……”

“我总觉得叶深快要精神分裂了，但我没办法，你得帮我，也帮帮他。你那么喜欢他，怎么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殷于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何时的话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凉，酒精也无法暖热。

“我愿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何时笑了：“我想让你去演戏，你能做到吗？”

殷于野的心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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