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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随安竟是如此的反应。
她知道沈随安会不痛快,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的不痛快。
不过她也只是这样淡然的看着沈随安离去。
毕竟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可刘嬷嬷对江芙好就是真的。
她回身看向含翠:“我让你做的都做好了吗?”
含翠十分谨慎的点点头:“小姐,都安排妥当了。”
这日子终究是如此细水长流的过着。
那日的闲话也终究没有传到刘嬷嬷的耳朵里。
江芙也不愿意让这些闲言碎语伤了刘嬷嬷的善心。
所幸她也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人的话而起了避讳。
刘嬷嬷若是送了补品来,她就欣然收下。
甚至看嬷嬷身上的衣服旧了,还主动为她做了新的。
那天宋韵音向沈随安提出的刘嬷嬷侄子的事情,宋韵音没再主动提起沈随安也只当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
秋天到来,虽是百花落尽,可菊花却开得最好。
节庆之前,宋韵音也叫人摘了上好的菊花晾晒成了花茶。
在菊园里面摆好了茶水,同沈随安一同观赏。
但只是坐看,全然不如走在百花之中的清怡之感,宋韵音起身主动拉起沈随安的衣袖。
“随安哥哥,陪我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这菊园也是下了心血的,不仅有黄色的菊花,更是培育出了许多种其他颜色。
放在万物肃杀的景致之中,倒是有一种怡然超脱的美。
只是这美好的景致终被几声沙沙扫地吱声打扰。
宋韵音见状,赶紧打发了人去清场。
只是二人还未动身,却听其中一人忽然高声:“要说这芙姑娘也真是厉害,左右逢源,眼瞧着大人与小姐情投意合,自己得不到益处,竟然会另辟蹊径,把主意打在了刘嬷嬷身上。”
一听对方这话,另外一个人手上洒洒的动作虽然没停,但还是朝着旁边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韵音本来想再继续上前阻拦,沈随安却悄无声息的抬了抬手。
几人皆在不语中,却在不远处暂定听着二人的言语。
那人却十分不屑道:“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府里都知道刘嬷嬷最是铁面无私的,但现在芙姑娘身体不好,那炖鸡炖鸭还不是日日的送着?可见她多会讨好。”
这话出口那人就更加疑惑了:“但她什么都没有,怎么来讨好刘嬷嬷呢?”
“就算她没有钱,她还能嫁给刘嬷嬷的侄子呢。”
听闻此话,那人显得十分震撼:“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自己原就不是什么清白身子,现在这般的讨好,之前又频频出府,怕不是?”
两人的话毫不避讳。
已然是把江芙说成了那为了些许利益就会出卖身体的人。
“要是说为了能嫁出去也是件好事,可是对方是一个心智残缺的人啊!这都能下得去手,如此心态也真不是凡人了。”
听着两人这么编排江芙,宋韵音已是面上咬牙切齿:“芙姑娘不管做什么都是希望能活下去,即便使错了的主意怎么能由得她们如此说?”
说着她抬头看向了沈随安。
只见他面色如土的愤怒,心下倒是一阵暗爽。
赌对了。
只是宋韵音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随安却忽而放高的音量:“东西是我叫刘嬷嬷送去的,江芙就算是讨好,也得是来讨好我。”
听闻沈随安此话,在场众人无一不惊掉的下巴。
而那两个在此说“闲话”的人,也赶紧装出才见到沈随安的样子,纷纷跪在地上。
“原来是大人,大人对待我们下人自是十分仁慈的,想来也是,刘嬷嬷如此大公无私,即便是芙姑娘有意拉拢,也不会真的叫她嫁给傻子。”
可是听了这话,沈随安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好转。
“刘嬷嬷的事情还容不得你们在背后议论。”
说罢,她云淡风轻:“常管家,拖下去,处理干净。”
此话开口二人顿时吓的瘫在了地上,一时间竟然连求饶都忘了。
可宋韵音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随安的责罚。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背后传了闲话就是如此残忍的处理。
沈随安回过脸来,面对宋韵音倒是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
“这些人污言秽语,脏了你最爱的花,这般处理,音儿可觉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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