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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丹丹的指尖,最后一次掠过东风狂的额头,收回手时,指尖的绿芒消散。她站起身,看向方逍遥和盛天,眉头依旧紧锁:“你们俩分下工,一个人负责警戒,一个人负责守着风狂。”
她顿了顿,从储物镯里摸出个玉盒,里面的灵草还带着晨露,“我带小翠和夕瑶到一旁去炼药,我们手里的这些灵草,或许能凑出些头绪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沉了沉,“若是还不成的话,我们恐怕就得去找红毛猩猩,试试鸿盛所说的换血之法了。”
方逍遥立刻点头,目光扫过四周:“盛天,你的神识比我强大,探查的范围比我广大,警戒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风狂兄这边的安全,由我来负责吧。”
盛天拍了拍健硕的胸膛:“方兄,你放心。我的神识会一直探查周围的一切,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我们的周围。”
袁素月原地扫视一周,突然素手一挥,十二杆黄色小旗“嗖嗖”飞向沙丘四周,没入沙层的瞬间,沙丘顶部“嗡”地亮起微光,像扣了个几乎透明的琉璃罩。
将坑内的景象与气息严严实实遮了起来。她掐诀的指尖还泛着蓝芒,额角却已渗出细汗——这隐匿阵消耗的灵力显然不小。
“师妹,这隐匿阵能挡住神识的窥探吗?”狄令仪扶着她的胳膊,镇魂笛在掌心轻轻转动,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神识寻常扫过应该没问题,就怕有人死盯着这片区域搜。不过百密一疏,终有一漏。”袁素月揉了揉眉心,“先这样吧,总比毫无遮掩强。”
“实践出真知,斗争长才干。行不行,我出去试试看就知道了。”盛天突然开口,他拍了拍小红的肩膀,“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大步走向阵外,身影穿过几乎透明的琉璃罩时,像投入水中的墨滴般漾开一圈涟漪。
泰婉儿仰头望着头顶的琉璃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片刻后,她突然抬头看向袁素月,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笃定:“袁道友,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泰师妹但说无妨。”袁素月的目光落在穹顶上,正琢磨着该如何加固或加强一下它的威力,闻言立刻转头。
“这阵法能藏形,却也堵住了‘气’。”泰婉儿指着穹顶与沙丘衔接的边缘,“你看,外面的风吹得沙粒动,可阵里的沙却纹丝不动——太不自然了。”
袁素月的眼睛骤然亮了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你说得对,这是个大缺陷。可我暂时想不出补救的法子……”
“我有这个。”泰婉儿突然笑了,她从储物镯里摸出一杆青绿两色的阵旗,旗面上绣着流转的云纹,“这是引流旗,能引外面的风、水进来再送出去,形成循环。”
她轻轻一抛,阵旗“唰”地飞到穹顶中央,青绿光晕扩散开来,像给琉璃罩开了道无形的通道。
坑外的风突然顺着南方的沙丘溜了进来,卷起几缕沙粒,又从北方的缺口呼啸而出,连带着阵里的空气都鲜活了几分。
恰在此时,盛天的身影从阵外钻了进来,沙粒在他肩头簌簌掉落:“妥了!我在外面转了三圈,若不是用神识仔细搜索,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方逍遥一直守在东风狂身边,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这样就好,丹丹姐炼药也能安心些。”
七天的光阴在炼丹炉的噼啪声中悄然流逝。吕丹丹正跪在摊开的灵草堆前,与夕瑶、小翠一道分拣药材,指尖翻动间,将千年雪莲的花瓣与龙血草的根茎按比例搭配。
“狄师妹,婴火再旺些。现在的炉温稍微低了点,不利于丹药的成型。”吕丹丹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因连日未眠而沙哑。
狄令仪盘坐在炼丹炉旁,她手中出的幽蓝婴火“腾”地蹿高半尺;泰婉儿指尖凝出灰色火焰,小心翼翼地炙烤着身前的炼丹炉。
阖团、阖圆姐妹的绿色婴火则分别加热着两座炼丹炉,将炉温稳定在恰好的温度范围内,四座炼丹炉分别炼制不同的丹药。
四道婴火交织跳动,映得她们的脸庞忽明忽暗,鬓边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腾成白雾。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叮”响,四炉丹药先后出炉。固本培元丹泛着温润的黄光,经脉修复丹裹着淡紫光晕,气血双补丹流淌着赤红暖流。
冲逆回阳丹则萦绕着一圈金芒——吕丹丹来不及擦汗,指尖一点便将出炉的数十颗丹药,分装在四个不同颜色的瓷瓶里。
“快,把风狂扶起来。”她抱着瓷瓶冲向东风狂,脚步踉跄着差点绊倒,幸亏夕瑶及时扶了她一把。
方逍遥撬开东风狂的嘴,固本培元丹被吕丹丹喂了下去,吕丹丹的指尖按在他的额头上,神念如细线般探入。
可半个时辰过去,东风狂体内的死气依旧盘踞不去,固本培元丹的灵力刚触到他的经脉,就像投入冰湖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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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吕丹丹又将经脉修复丹、气血双补丹、冲逆回阳丹,又分别喂给了东风狂,结果现这三种丹药,也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我来试试。”方逍遥接过一粒气血双补丹吞下,片刻后便抚着胸口道,“药力很足,气血确实在翻涌。”
盛天也服下一粒固本培元丹,片刻后丹药在他体内化开,他开口道:“丹药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感觉我的灵力运转顺畅多了。”
对比如此鲜明,坑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吕丹丹猛地收回手,玉瓶从掌心滑落,“哐当”摔在沙地上,丹药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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