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鬼番外1:宁迢租房灵异事件
“你确定这房子只要两千五??”
宁迢看着面前将近三百平的大平层,不敢置信地问自己的中介。
中介心虚地乱瞟,声音很大:
“你不是要又便宜又大的吗?现在给你找到了一个,你要还是不要?”
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只要两千五,宁迢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不确定道: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月租只要两千五对吧?”
中介掏出合同,轻咳两声,面不改色道:
“房东出国定居了,最近行情不好,他不打算卖房子,而且他这人迷信,觉得房子长时间空着没人住不行,所以想找个人给他守着点,这才收这麽便宜的,人不缺这点钱。”
宁迢拿起来仔细看,确定上面没有任何坑人的条款後,颤抖着手签下了字。
也许是出于自己的良心,中介收了钱,还暗示似的提醒宁迢:
“这麽大房子,你一个人住,注意点啊,这小区治安挺一般的。”
宁迢激动的手直哆嗦,他颤颤巍巍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说:
“这麽大房子,是凶宅我都得夸风水好,有鬼我都要夸它长得帅。”
中介听见这话,往外走的时候一个趔趄。
他似乎是感到了一阵阴风,背後开始发凉,顿时冷汗都流出来了,他收起合同,头也不回,似是一秒也不想在这个房子里待着:
“行,这房子以後就你住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事呢,先走了啊。”
等他走後,宁迢往沙发上一坐,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的皱起眉头,这才有了点捡了大便宜的实感。
宁迢是一个社畜,月薪两万左右,勉强能在青沪这个大城市生活。
原先他住在郊外的某个房子里,一室一厅一卫,环境不错,房租也便宜,一千出头。
但是离市区太远了,每天通勤来来回回就得四个小时,他八点上班五点半就得起床收拾,每天连觉都睡不好。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年多之後,宁迢实在是受不了了,正好他省吃俭用省下了些钱,准备用这些钱在青沪租一个房子。
宁迢不想和别人合租,但是在青沪市中心一个人租房子,房租看的人心里发凉,宁迢找了很多房子,最後都是因为价格没谈拢而放弃。
当他在想要不要继续过通勤两小时的日子时,突然前几天刚刚联系过的中介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手头上多出来一套很好的房子,只要两千五。
宁迢怀着最後一丝希望,跟着中介过来看,一看吓一跳,市中心的三百平大平层,拎包入住,只要两千五。
他还怀疑中介是不是少报了个零,连着问了好几遍,直到签下合同的时候,才有了些实感。
直到现在,他仍沉浸在自己捡漏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这地方离自己要工作的地方很近很近,走路只需要十分钟时间。
宁迢一想到自己以後可以多睡两小时的懒觉就开心的不行,连搬行李都更有劲了。
宁迢是个物欲不太高的人,衣服没几件,而且他对生活也没那麽多仪式感,觉得有一张床能睡人就行。
他活的挺糙,原先那房子没怎麽装饰过,基本上是住进去什麽样子,出来还是那个样。
差不多周末晚上,把自己所有行李都搬进来之後,宁迢轻轻掀开盖在所有家具上的防尘白布,中介跟他说过,在这房间没住人之前,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所以里面的家具都是干净的。
就连那张近三米的大床上面,床单都是换洗过的,散发着洗衣粉的淡淡香味。
他躺到大床上,盖上被子,搬家的疲惫让他眼皮沉沉,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窗帘那边似是有东西动了两下。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出现在窗帘里面。
熟睡中的宁迢并未察觉到什麽,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冷,侧过身去,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一眨眼功夫,那个人影闪现到了床边。
阴湿粘腻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床上裹紧被子的男人,微风拂过窗帘,月光倾泄,映照着那张惨白俊美的脸。
他伸出冰凉的手,缓缓抱住床上的人,触及到他那一刻,静谧许久的心房好像都重新恢复活力,跳动起来。
魏衔玉的手臂像两条蜿蜒白蛇一样,轻轻柔柔地把宁迢缠住。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宁迢的嘴巴,滑溜溜,又像冰一样凉的舌头钻进宁迢的口腔内。
什麽东西?
宁迢睡的迷迷糊糊,他感觉自己在吃冰镇果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宁迢忍不住去吸“果冻”。
魏衔玉是没有呼吸的,所以当宁迢回应他的时候,他用来表达自己激动的方式,是更用力地去亲吻宁迢。
宁迢觉得这个果冻在咬人,他突然不喜欢了,不满地反抗,推了魏衔玉几下,魏衔玉没有把人放开,肆意妄为地把他亲了个够後,才满足的把他放开。
他探出身子,额头抵着宁迢的额头,看着那张熟睡脸庞时,魏衔玉的眼睛里绽放出无限爱怜。
魏衔玉指腹揉了揉宁迢的嘴唇,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瞧了又瞧,过了许久,他才小声说:
“迢迢,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