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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商讨
“家里飞机的航线申请还没过,委屈你在这破房子里再待两天……”
魏衔玉思考片刻,接着说:“你不是喜欢海边吗?我们去海边散散心。”
宁迢握紧拳,被魏衔玉亲吻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他出声问魏衔玉:
“为什麽?”
魏衔玉面无表情重复他的话:
“为什麽?”
“你觉得是为什麽呢?迢迢。”
宁迢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衔玉,你是在报复我吗?”
魏衔玉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想报复你……”
後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慢慢直起身体,退後几步。
见他要走,无端的恐慌盘旋上升,宁迢挣扎起身,锁链发出泠泠响声:
“你去哪?你先松开我!衔玉!”
“魏衔玉!”
咔哒一声,魏衔玉关上门。
他走後没多久,宁迢隐隐约约有了尿意,他的脸顿时青了。
宁迢从床上坐起,用力挣扎,一只腿伸到床边,想从床上下去。
铁床架和床是一体的,只要能下去,就算解不开,以他的力气,拖着这张床走也不是不行。
宁迢睡的这张床靠着墙,他睡觉又喜欢靠墙睡,所以他与床边的距离很远,把腿伸到最直,才堪堪够到床边。
几番尝试无果,宁迢骂了一句:
“艹!”
魏衔玉去了阮迟的店。
一群小鸭子红着脸,叽叽喳喳讨论吧台附近站着位身高一米九如同t台男模的帅哥,阮迟听了一耳朵,好奇望过去,结果一看吓一跳。
魏衔玉看见他後,冲他招手。
阮迟硬着头皮过去,陪着笑脸道:
“魏总,好久不见啊。”
魏衔玉开门见山:
“宁迢他以後就不来这边工作了。”
阮迟脸上的笑一僵,忍住好奇没有问他怎麽还认识宁迢,说:
“怎麽这麽突然啊?昨天他还说要来这边继续干呢。”
“跟我闹脾气呢,已经哄好了。”
魏衔玉说完,递过去一张支票:“我知道他这一走,台柱子没了你肯定不乐意,填个数,好聚好散。”
阮迟没接,勉强管理着自己的表情:
“您这话说的,这也就是个人爱好,大家都是因为喜欢才聚在一起的,什麽钱不钱的……”
魏衔玉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放到吧台上:
“我放这了,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数,都可以。”
他上前几步,阮迟咽了咽口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往後退,背後惊起一片冷汗。
震耳欲聋的音乐切换间隙时,阮迟听见他轻声说:
“记得把楼下大屏幕上宁迢的照片撤下来,我讨厌那麽多人看他。”
话音刚落,台上又开始放起鼓点重到震耳膜的音乐。
有几个小鸭子从刚刚开始就提着酒往这边观望,见魏衔玉要走,有那麽两个心急的想上去拦,阮迟吓得连忙上前去拦,大声斥他:
“冲业绩也得看人冲!你知道他谁吗?”
小鸭子被吼得瑟缩,一脸茫然:“谁啊?”
“你平时伺候的那些大老板也惹不起的人。”
小鸭子瞪大眼睛,知道他自己与那人没缘分後,惋惜道:
“那麽年轻,又长那麽帅……”
阮迟是聪明人,刚刚魏衔玉提到宁迢,还知道宁迢在楼下打黑拳,又递给他支票……他肯定和宁迢关系匪浅,估计就是传闻中包养宁迢的那个“富婆”。
阮迟知道自己的斤两,他不能帮宁迢任何忙,只能在心底祈祷这人能对宁迢好一点。
魏衔玉出门时,青沪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淅淅沥沥将路两旁的枯黄梧桐叶打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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