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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一装近三个礼拜,闻人钰像屯粮的松鼠,除了那日的耳红之外,半个字都没吭声。
以季星河对他的了解,多半是怕自己不能适应,悄悄憋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季星河也差不多做好了心理准备,主要是闻人钰最近的需求量有点变态,季星河刷着手机空着的手就被他拉过去放在了某处。
就像现在,季星河的手陷在灰色的毛巾里,闻人钰趴在床上等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移动的手,像看着支精美的逗猫棒。
房间里开了空调,季星河穿了件闻人钰的t恤,擡手露出一截腰,闻人钰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手心滚烫。
季星河看着他极力伸长的手,配合地坐到床沿边,任凭那只手四处点火。
“哥,星河,星河你好香。”闻人钰半坐起来把脸贴在季星河背上蹭,清亮的眸子微茫,季星河回头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了然。
“哥,天黑了,快点,要睡觉的。”闻人钰边说边从後面抱住季星河,把头埋在他的颈项,声音低得像是呢喃。
季星河被他弄得有点痒,轻轻挣了挣,气息不稳地说:“别,还没……”擦干。
“白天不可以,晚上也不可以,那你亲亲我……好不好。”闻人钰收紧箍在他腰上的左手
,另一只一路点上从领口伸出来按上季星河的唇,“接吻,我也很喜欢。”
季星河心里一软热,放下毛巾按灭了灯,转头寻到闻人钰的唇贴了上去,亲昵地啄吻,两处柔软在温情中交融。闻人钰伸出舌尖尝到一丝甜一丝清凉,薄荷味弥漫开来,在湿漉漉的口腔里稀释,被掠夺吞咽。
“星河……”细碎纠缠的水声里闻人钰用呓语填满唇分时刻的微小空隙,见缝插针地吐露漫溢的情绪:“我喜欢你。”
“星河,再亲亲我。”
“哥……”
“喜欢你,星河……”闻人钰感受着自己鼓动的心跳平息凌乱的呼吸,放开了季星河,掀开被子拉着季星河的手,“快进来,睡觉觉喽。”
外边的路灯不太亮,透过窗帘只馀一层稀薄的冷光,红竹与缀着的两块木牌连成暗色的剪影。
隆冬时节,窗外纷纷扬扬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一声盖子打开的响动,闻人钰借着微光把指尖的膏体点在季星河唇上,还没抹匀手腕却被擒住。季星河飞快拉开床头柜翻身坐到闻人钰腰上,把东西扔在他胸口:“别擦了,擦了也白擦。”
闻人钰一僵,扶着季星河的手沁出一层汗:“可以再等等的。”
季星河哼笑一声,腰身摆动一下,闻人钰抑制不住地抽了口气,季星河舔了舔他指尖残留的唇膏,甜味和凉凉的薄荷味仿佛渗进胀痛的胸膛:“它应该不太赞同,等什麽,你的春天好像比别人早一些。”
闻人钰爱喝水季星河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那些水会以另一种形式斑斑驳驳地镀在自己身上,他被冗长细致的爱抚撩拨到迷蒙,身後的探索因为循序渐进没有太多不适,难捱的是断断续续零星的快意。
“可以了,扶好。”水蜜桃清淡的气味在涌动,季星河似被闻人钰的气味唤醒。
季星河的体力一直很好,他以为应付闻人钰的初次绰绰有馀,毕竟新手比较敏感。季星河忍着胀痛从闻人钰身上下来时松了一口气,腿部的肌肉有些颤抖,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闻人钰也确实敏感,比想象中好上一些,爆发时的喘息很动听。
但最後还是折腾得手都擡不起来,闻人钰进步很快,一次比一次持久。
他两只手托着季星河的腰,低头含着季星河的耳垂:“最後一次,好不好,星河哥哥。”
“滚,天黑了睡觉。”
“马上就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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