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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宝儿传令,近两百名鬼子兵集合到了断头台下方。
鬼子松下中队长提着武士刀,面目狰狞走上断头台。
他用布擦拭着心爱的武士刀,死死地盯着邵庆。
此时,邵庆已经被脱光上衣,绑在断头台的立柱上。
沙宝儿特地在他的心脏部位用煤炭画了一个圆圈。
一百名待枪毙的矿工,则被绑在断头台边上的四周。
万名矿工戴着手铐脚镣,被集合起来强制观看。
在煤矿受鬼子折磨这么久,所有的人都快麻木了。
今天鬼子如此大规模地杀人,激发起他们的血性。
“不许乱杀人!”
有矿工在人群中高呼。
鬼子松下中队长指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狂吼:
“八嘎!谁喊的?站出来。”
“打掉日本帝国主义!”
有被俘虏的八路军战士振臂高呼。
如此激发起了所有矿工的血性,皆振臂高呼:
“打掉日本帝国主义!”
鬼子兵气得朝矿工们举起了枪,鬼子机枪手在断头台四周趴下,打开机枪保险,随时要展开屠杀。
松下中队长举起指挥刀,正要宣布屠杀令。
此时,大地震动,马蹄声由远至近地传来。
鬼子报务兵奔到他的面前,递上电文说:
“中队长阁下!土肥原师团土肥原章飞联队长领兵过来了。”
的确,夕阳余晖下,一支骑兵部队打着鬼子军旗,朝这里狂奔而来。
松下中队长放下武士刀,接过电文,冷笑道:“真丢人!连食物都找不到吃,上东烽煤矿来找吃的。告诉他!我们这里没有吃的。”
“哈咿!”
鬼子报务兵急忙领命,奔下断头台去发电文。
不远处,项楚领骑兵连和兰成的部队朝东烽煤矿狂奔。
兰成高兴地说:“老大!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能和您并肩战斗。”
项楚点头道:“是啊!没想到东烽煤矿的防御工事如此齐备,四周全是高高的围墙,上面还布了电网,我以百名骑兵过来,兵力明显不够。”
兰成笑道:“幸好我们带了鬼子军服,否则鬼子早就发起攻击了。”
马富贵背着电台,电台里响起了电讯声,急道:
“联队长阁下!我要不要下马接收电文?”
项楚摇头道:“不用了!必定是东烽煤矿鬼子中队发来的,拒绝我们进煤矿。”
“哈咿!”
马富贵躬身领命。
项楚吩咐道:“兰成!骑兵要快速抵近,派步兵小队控制煤矿四周,防止其他鬼子部队接近。”
“哈咿!”
兰成急忙领命。
项楚让随行的影谍们唱起扶桑的《北国之春》,朝着东烽煤矿的大门疾驰。
《北国之春》的歌声响起,极大地舒缓了松下中队鬼子的紧张与反感情绪。
在场的鬼子兵触动思乡之情,不知不觉地跟唱起来。
沙宝儿笑眯眯地说:“中队长阁下!那支部队唱得好纯正。”
鬼子松下中队长不好气地说:“帝国军人唱民歌还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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