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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江苓回想了一下,他在东宫,基本是想吃什么吃什么,很少太子会不让他吃什么。
“不会有哪里不适吗?”
江苓摇摇头,巴巴看着桌子上的菜:“为什么我不能吃它?”
詹乐章神色复杂,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和殿下,进行到哪一步了?”
江苓:“亲亲,用手,用腿。”
等了片刻,詹乐章没等到江苓继续往后说,语气里带了丝茫然:“只有这些?”
他以为什么都发生过了,结果就这?
对以前在江苓面前口无遮拦说的话,詹乐章有种深深带坏小朋友的感觉。
“如果是这些,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确实不需要忌口。”
“你说的忌口,是指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江苓心中充满好奇,“除了这些还能做别的吗?”
那可多了去了。
詹乐章心道。
正要开口,意识到有些忽视江苓的九皇子凑过来:“江哥,你想吃这道菜?”
说完,用公筷给江苓夹了一些:“这道菜很好吃的,外面做不出这个味,江哥真有眼光。”
江苓虽然还在想忌口的事,但碗里的菜太诱人,夹了一点,放入嘴中,尝到味道,眼睛一亮。
见他喜欢,九皇子又给他介绍了几道别的菜。
江苓逐一品尝完,待吃到七分饱,放下筷子:“你和我都是第一次来,怎么你对这里这么熟悉?”
“他哪是第一次来,我们九公子可是‘蜃楼’常客了,这次曹宏礼说要小聚,地点还是他定的。”张时勉不客气揭了九皇子的短。
江苓转头看他。
九皇子摸摸鼻子岔开话题:“不管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确实比其他地方好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中也不止我一个是第一次来。”
曹宏礼郑重向江苓道了谢,取出随身携带的盒子:“这是我备下的一点谢礼,望江公子不要嫌弃。”
江苓来这里,是因为曹宏礼的邀请,他没想到,曹宏礼还给他准备了谢礼,略有些无措地收下。
“江哥不必在意,直接收下便是,就当是朋友间的相互赠礼,”说完,九皇子看向曹宏礼,“你也不要搞的这么郑重,都是朋友。”
“九公子说的是。”曹宏礼哈哈一笑,说了几件趣事,重新让气氛热烈起来。
“蜃楼”和其他酒楼客栈不一样,因为它的独特,慕名而来的人很多,来之后被吸引,回头客更多。
此时,“蜃楼”另一处。
谢司尧合拢折扇:“我之前邀请多次,你都不肯松口,这次怎么突然把地方换成这里了?”
“你不是一直想来?”萧晟昀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肯定不是因为我,”谢司尧用合拢的扇柄敲了下手心,“让我猜猜,难道你家中那位在这里?”
“你如果闲,孤可以给你多安排点事。”萧晟昀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
谢司尧知道,自己这是猜中了,不再捋老虎胡须,从容移开话题;“‘花鸣’的手伸得太长,他们在大启扎根多年,如果想要彻底清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它扎了多少根,都砍了就是了。”
“蜃楼”准备的歌舞按时开始,时间一到,原本安静的“蜃楼”瞬间热闹起来。
“外面热闹起来了,去不去看看?说不定能‘偶遇’你家中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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