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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璵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很香的双儿,笑了。
刚好找不到要揍的人。
秦减看了一眼笑得可怕的松璵,又看了一眼睡成猪的双儿,觉得他的小命要完。他试图挡在他们之间。
「你没叫醒他吗?」松璵看向他。
秦减老实开口:「接到耿加的电话我就去喊他起床,但他没走两步就困得趴地上,我只好把他抱过来。
松璵点头表示了解,长腿一跨越过秦减。秦减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说:「璵哥,他还是个孩子。」
「都成年了算什麽孩子。松璵低头拍了拍双儿的脸。
狄又又闭着眼拍掉了打他脸的手,嘴上叫嚣着:「谁在拍你爷爷的脸。」
「哦,是我。」
熟悉冷淡的声音在狄又又的耳边响起。他僵住了,把即将睁开的眼又闭得严丝合缝。
松璵拽着双儿的衣领把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扭头对上秦减欲言又止的脸,轻声笑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会下手轻点的。」
秦减:「……」
狄又又:「……」不管是哪个,救救我!
秦减在松璵的注视下无可奈何的离开,像是不想看到双儿的惨状,走前贴心的关门。
双儿听到关门声,心想完蛋了。
松璵看着手上这玩意,阴恻恻地开口:「你难道想让我把你抱到电脑桌前吗?」
双儿悠悠睁开眼,对上眼前的脸惊讶道:「呀!好巧啊哥,你怎麽来啦?」
松璵看他在那里装模作样,无语地松开手,看着他跌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爷爷,睡得好吗?」
*
余文述看到运动步数中松璵暴涨的步数,当即明白这位祖宗跑掉了。
不过……「祁总还没回来吗?」余文述婉拒了第五位上前要和他喝酒的人,疑惑地看向师弟。
胡了先在心里骂祁扰玉这个老狗怎麽还不回来,表面却不显:「或许有事吧。」
这边说着,胡了先就看到祁扰玉往这边来的身影。近了,胡了先奇怪问他:「你的眼镜呢?」还有他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祁扰玉收起自己的情绪,笑笑让他们不要担心:「不小心摔碎了。」
「碎了不要紧吗?」余文述问。
「不要紧的,我是远视。」
第4章加减乘除
双儿一滞,随即抓住松璵的衣角开始鬼哭狼嚎:「哥,我知道错了!」
松璵嫌弃的拍开他的手,指向电脑桌,平淡开口:「别嚎了,帮我查个人。」
双儿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乖巧地坐在电脑前。然後又扒着椅背,一脸严肃道:「哥,私查别人的个人信息是违法的,我才刚成年……」他不想这麽早就进去了。
松璵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撩起眼皮看他:「放心,你进去了我一定常去看你。」
双儿:「……哥!」
他哥走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又不是用在违法的地方。祁扰玉,已婚,应该是云城人。」第二次见面时那人就把戒指褪了,没记错的话,离婚冷静期有一个月。
双儿捂着头小声嘀咕:「信息这麽少怎麽查?」
松璵看过来,双儿赶紧坐好,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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