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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胥承忙完一天,准备上床休息时,看见一抹倩影。
“阿悦,你来了。”
床上摆成“大”字的女人缓缓睁眼,只见模糊的身影,下意识朝男子伸出手:“阿承,我好饿啊!能来点饭吗?”
舒胥承抹额,微微偏头,尽量让自己嫌弃的神色隐藏起来。
这个活祖宗,真会麻烦人。
下一秒,舒胥承瞬移到宗门食堂买饭,把她爱吃的多买了一份。
江希悦是被脆脆鸡的香味吸引醒的,两眼放光。
“阿承,我爱你。这就是我想吃的。”
话音刚落,江希悦快坐到餐桌前,迫不及待地拿好筷子,将鸡肉送至嘴中。
嘴里上演一场交响乐,上下牙切咬、与食物摩擦,使食物的香味沁入脾胃。
江希悦一脸满足,无意识地哼唧,十分惬意。
“阿悦。我有宗门有一个弟子叫莫残虹,你知道吧?”舒胥承布下隔音结界,开始蛐蛐。
“听过。实力很强,是按照掌门培养的。他怎么了?”
江希悦眉毛一蹙,停下进食,全神贯注地看向面前人。
“之前的芥子秘境,他也进去了。当他一个人的时候碰见一只狐狸,不敌,幸好你徒弟跟弟子来了。回来后,他一直跟掌门说想把那位扶安挖过来,为宗门壮大做准备。”
“扶安?他挖不过来。”江希悦眉眼间意气风,信誓旦旦道。
舒胥承调侃,想知道里面的隐情:“哦?为何这么确定?”
“因为那是我啊!”
“那肯定挖不过来。除非你跳槽。”舒胥承心下一惊,脸上也浮现可惜。
江希悦用她美丽的脸作了个猥琐的表情,打趣:“阿承,学得挺快啊!”
“他很厉害,道心稳固,面对强者能冷静,在元婴面前坚持一个时辰。那个狐狸是有元婴修为的。”江希悦回想秘境里他的表现,客观评价。
“毕竟我也参与教导了。”舒胥承原本直直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江希悦一个怀疑的眼神递过去,上下打量:“你的功劳是最小的吧?”
“胡说。我可是把他当亲传看的,好丹药可是砸了不少,心法也是传授了不少,比起你的徒弟可是不少。”
“看不出来嘛。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我这次要住一个月,你给我挑间房吧。”江希悦用胳膊肘戳他的肩膀,示意。
舒胥承凭空变出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着,如潇洒富二代般。
“那就我旁边的吧,刚好你也熟悉。但这次为什么住这么长时间?之前可都是最多三天。”
“当然是我想你了!别想那么多。”江希悦卖萌试图蒙混过关。
“你是不是受伤了?又不想让你师兄知道。”舒胥承换上严肃的面孔,连语气的感觉也从春天到了冬天。
蒙混失败,江希悦扯着面前人的袖子,轻轻晃动,夹起来了,用尽可能甜美的声音:“是也不是。你不许跟他们说。不大事。养养就好了。”
舒胥承握住我的手,用灵力探伤,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你真是胡闹。罢了,就在我这吧,我答应你,不告状。”
“阿承,你最好了。”说完,江希悦给他一个熊抱。
“那每天我能跟着你吗?在屋里待着太无聊了。你放心,你在哪我在哪?如果你们要开会,你就把我交给莫残虹。”江希悦得寸进尺,提出更无理的要求。
“记得跟紧我。”
江希悦立刻反应过来,捏捏他的肩,奉承道:“阿承,手劲还可以吧?舒服吧。明天你来喊我,别忘了。”
“放心吧,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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