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
连续在库房看了几天文书,程子安告了半天假,前去码头送程箴崔素娘闻山长他们启程回明州后,再回去当差。
天气愈发炎热,程子安不耐烦坐车厢,就坐在骡车前,让老张沿着护城河下的阴凉处走动。
护城河两岸的石壁,水波涌动冲刷后,留下一层污泥,长满了青苔。缝隙中长出的杂草与野花,吸取了足够多的养料,长得特别茂盛。
岸边再没剖鱼的妇人,连在河里洗衣的都很少。画舫只停在岸边,只有装粮食杂物的小舟,艄公摇着撸缓缓经过。
鸣蝉吱吱叫着,讨厌得很。槐树开花了,底下的花被百姓早就摘走去做吃食,只剩下高处的树顶,像是堆了层棉絮样雪白。
骡车经过,槐花飘落在程子安的衣襟里,他低头捡起来细闻。
花香袅袅,程子安抿了下里面的花蕊,甜滋滋。
“多好的尘世间啊!”程子安吃着槐花,懒洋洋靠在车厢上,望着河两岸的百姓人家。
回到了水部,正直午饭时分。值房里的几人正在用饭,见到他回来,抬头打了声招呼,便继续低头用饭。
程子安回到值房露了下脸,消了假,晃晃悠悠前去膳房用饭。
这时,孙凛直走了过来,叫住了程子安:“程郎中,这些天我没见着你做事,你虽然年轻不懂,应当虚心学习才是。夏郎中,你等下出去巡河岸,将程郎中一并带上吧。夏郎中你是水部的老人了,多教教他。”
夏郎中吞下饭,一口应了,对程子安道:“你赶快些,待我用完饭,我们立刻前去。”
程子安笑着应下,看了眼他食盒里只剩下了一半的饭菜,道:“夏郎中得等一等,我还得去寻饭吃。”
孙凛直好似才发现一样,惊讶地道:“怎地,膳房没给程郎中送饭来?”
程子安道:“今日我告了假,膳房估计不知晓究竟。我人年轻,走一走也无妨。”
孙凛直便没再问了,只道不要耽误了差使,便转身离开。
程子安笑笑,到了膳房。管事陈五听到他来,从值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便退了回去,继续同人说着话。
彭厨子今日歇息,不过其它厨子在,给他做了新鲜的蕹菜,一碗鸡汤,烙了一叠香喷喷的葱花饼。
天气热,膳房还有冰凉的甜水。程子安吃得心满意足,同厨子们笑谈了一堆废话,漱口后告辞离开。
这时,陈五出了门,叫住程子安,为难地道:“程郎中,照理说,程郎中的饭食,当由帮工送来,程郎中在值房里用饭。有人见到了,已经心生不满,说程郎中与众不同,能到膳房用饭,膳房定是得了好处。程郎中,你看,这事吧,我着实为难呐。”
程子安微笑着问道:“是谁心生不满?”
陈五一愣,讪笑着道:“程郎中,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管事,你们都是官,我如何得罪得起?”
程子安道:“既然陈管事得罪不起,我想听听看,我可能得罪起。或许说,陈管事能得罪起我,却得罪不起他,那他要比我厉害。我这个人,陈管事知道,状元郎,得了圣上钦点来到水部,但我低调,向来不爱将这件事挂在嘴边,免得让人以为借着圣上的威严狐假虎威。既然承蒙君恩,为官者,当不畏强权,据理力争,做个清廉正直的好官。来来来,陈管事,谁欺负你了?你同我说,我去替你争个公道!”
陈五被程子安一通话,说得脑子晕乎乎,脸色变幻不停。
这件事,明明是有人看程子安不顺眼,怎地就扯到他头上来了?
只是,陈五却不敢多言,腰躬得更低。不知是热,还是其他,额头上汗津津。
他们这些官员彼此使绊子,让他们难做人。
陈五背后也有关系,程子安只管吃饭,从未生事,他为了这么点小事,要去求人欠个人情,实在是不划算。
经过了一翻考量,陈五咬牙道:“程举人,水部的官老爷们,究竟得罪了谁,程举人定当心中有数。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其余的,程举人莫要为难我。”
水部的官老爷们,程子安还真没与他们起正面冲突过。他一个连坐位都没有的新人,平时与他们见面,打个招呼就各自去做事了。
要说得罪,估计是他们就想给他点下马威,老人欺负新人而已。或者先给他点颜色瞧瞧,再替他解决掉,让他知道轻重深浅,让他感激涕零,顺道拉他入伙。
程子安想了下,道:“好,我知道了,让陈管事费心了。我还忙着,要赶着去当差,就不多说了。”
陈五见程子安大步离开的背影,一脑门的雾水,没能听明白程子安话里的意思。
苦苦思索不成,陈五干脆丢下不管了,随着他们去斗,管他膳房何事!
程子安回到水部,夏郎中背着手站在廊檐下,满脸的不耐烦,道:“程郎中,我已经等了你许久,水务河工向来重要,要是耽误了差使,我可担不起这个责!”
程子安拱手,笑着赔了不是,道:“是是是,我人年轻,还请夏郎中海涵。”
夏郎中依然黑着脸,哼了声,一甩衣袖朝外走去。
程子安也不见恼,不紧不慢跟在夏郎中身后,到了皇城外,夏郎中停了下来,看着他道:“你怎地还不快些,前去唤一辆马车过来。”
朝廷中枢每个衙门,包括地方官员,皆有一笔钱叫公使钱,充作当差,各种宴请的花费。
这笔钱拨放下来,有多少,如何用,全在上峰手中,基本用来吃吃喝喝,余下的,落入了自己的钱袋。
像是程子安同夏郎中出们当差,赁马车等一应花销,应当从公使钱中支出。
当然,根据品级不同,出门的花销多少也不一样,用多了,上峰肯定不会掏钱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