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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桁靠在墙边抽菸,他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T恤,勾勒着轮廓,尤其是他弹菸灰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结实有力。
「白四叔叔,你在不在啊。」江怡踮着脚尖,悄声道。
白桁将菸头捻灭,转手,单手撑着墙,跳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江怡还垫着脚,想往出跳呢,但是她穿的是拖鞋,有些不太方便。
「呀--」
江怡被巨大的黑影吓了一跳,她退了两步後,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嘴,一双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白桁。
白桁迈着一双大长腿走到江怡身边,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揽在了怀里,没想到,这麽大年龄了,还跟小年轻的一样,约个会还得偷偷摸摸的翻墙。
「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嘛。」江怡脸贴着白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怎的,非常的安心。
白桁薄唇贴在了江怡的耳边,声音沉沉的有些哑:「真的一点都不想我?」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间下移。
一个人,不着调,他就是不着调,哪怕用再好听的声音说出来,也没用...
江怡隔着衣服在白桁的身上咬了一口:「手拿开,老流氓。」
白桁微微皱了皱眉,他双手握着江怡的肩膀,然後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她。
江怡眨了眨眼,随後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娇羞的不得了:「为什麽这麽看着我啊?」
白桁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江怡的下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感冒了,就是哭过。
江怡漂亮乾净的美眸微微肿着,眼尾处还泛着红,樱红的小嘴轻轻抿着,微风拂过,黑色的发丝顺着手臂划过,痒痒的。
白桁看着江怡红肿的脸颊,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眼底如同冰冷的潭水一般,毫无温度可言。
江怡对上白桁的眸子後,不自主的有些胆寒,白皙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眉宇间。
白桁握着江怡的手腕,在她手心处轻轻吻了吻,眼里的寒意去了大半,附上了一层心疼。
温热的触感,江怡觉得手心被烫了一下,她快速收回手,耳尖和脸蛋越来越红,在白皙的脸颊上如同上了腮红一般。
「明天,我带你去游泳馆玩。」白桁没有说什麽,为你撑腰,打死谁之类的话。
没能耐才喜欢虚张声势。
「可是我不会游泳啊。」江怡说完捂住了白桁的嘴:「谁要跟你出去玩啊,我明天是要在家里练琴的,出不去。」
白桁亲了亲江怡的指尖,声音低低沉沉的:「放心,明天你父亲和奶奶,都不在家。」
不懂规矩,就得好好教教。
江怡摇了摇头:「奶奶很少出门的,我出不去,白四叔叔,你如果想,就自己去吧。」她其实也想出去玩的。
她才多大,有玩心,不是很正常吗。
「我教你游泳。」白桁说着将江怡抱在了怀里:「你只管答应,其他的交给我。」
江怡有些纠结,她是想拒绝白桁的,毕竟他们这样不对,可是,她想跟他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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