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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纪卿然无奈笑了笑,“第一次借,不但没借出去,还被误以为我到处乱借,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他长得貌似也不像那种,处处留情的人吧……
宁晚苏将脸一撇,“不是你告诉我,要和男人保持距离,不能勾肩搭背的,怎么现在让我靠你肩膀休息?我怀疑……你心怀不轨!”
话音未落,马车碾到了石子,猛地颠簸起来。
宁晚苏一个没留神,身子直直朝纪卿然的方向摔去。
纪卿然几乎被宁晚苏扑倒在位置上,他左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右手挡在嘴上,同时也挡住了她压过来的脸……
“唔……”宁晚苏没稳住身子,一头扎进他怀里,并且亲到了他的手上。
若不是他的手挡在这里,她只怕就亲到他的嘴上了,宁晚苏的脸瞬间红透了,该死的,又丢人了……
淡淡的清香冲向纪卿然鼻尖,他感觉身上像趴了一只绵软的小猫儿。
见她红着脸一动不动,纪卿然放开了手,“宁小姐,我怎么觉得,心怀不轨的人是你呢?”
听罢,宁晚苏看他们这样式,倒真有几分她非礼他的味道,便慌忙赶紧起身。
“我才没有……”她一站起来,才想到马车的高度只能弯着腰,但已经额头被磕了一块,微微有些鼓包。
她捂住头,又气又想笑。
“瞧瞧,小猫儿似的,磕磕碰碰跌跌撞撞的。”纪卿然将她拉过来坐下,“磕疼了吗?我看看。”
“哼。”宁晚苏傲娇地转过身子,不理他。
他没有说话,掏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宁晚苏低头一看,不住地翻着白眼,“又是糖吧?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我才不吃!”
想起上次他诓她中毒,给了她一瓶糖当解药,她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还敢给她糖?呸!
纪卿然注视着她的眼睛,“在我眼里,无差。”
一时间,马车内分外安静,只有雨打在车身的哒哒声。
宁晚苏哭笑不得,还真把她当小孩儿了?!
见她不接,纪卿然打开瓷瓶,倒出一枚方糖放进嘴里,“生活已经很苦了,所以要时不时吃点甜的,这样才不会只记得苦。”
听罢,宁晚苏勾勾嘴角,这家伙,年纪不大,人生感悟倒是一套一套的。
辗转,马车在彩花坊停下。
二人下了马,宁晚苏给京兆府的李大人,复述着当时的情况。
她指着二楼的长廊的一角,“第一个受害女子就是从那里,被黑衣人刀死掉下来的,她整个身上都是血。”
“然后,黑衣人又杀了几个年轻姑娘,并从二楼直接跃到了一楼,我让大家快走,顺手抄起布匹向她砸去。”
“想着能拖住她一点是一点,为更多的人争取逃跑时间。”
“可她实在身手了得,挥刀朝着我的头顶就要劈下来,幸好纪少将军及时赶到,将我救了。”
“事情就是这样……”
宁晚苏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出。
“对,我进来时,这里已经一片狼藉,死了很多姑娘。”纪卿然接着补充。
“我追着黑衣人到了外面,才发现她是个女子,并且已经提前服了毒药,在带回来的路上暴毙身亡了。”
李大人听罢捋了捋胡子,“这显然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进行的蓄意谋杀,可目标为何都是这些年轻姑娘呢?背后的主谋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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