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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妥善的藏人之外,敲门声已如催命一般响起,铭少容披上睡袍,扯过被子胡乱盖住凌萧仔,然后慌慌张张地前去开门。
真像被人捉奸在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只是一个无奈兼忐忑,另一个则是震惊加恼怒,岳凌萧沉着脸冲到卧室,不顾容少铭手忙脚乱的阻拦,一把拉来棉被,看清是床上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呆住了。
容少铭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或者从阳台上跳下去也是好的,他窘得满脸通红,眼底渐渐漫上绝望的灰败: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们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岳凌萧的脸色好可怕,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骨头都嚼烂了吃掉,容少铭缩着肩膀坐在床头,认命地等待着对方的谩骂指责甚至拳打脚踢。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自己被人如此意淫吧?
沉浸在两人绝交的悲情联想中,容少铭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头埋得更深,半湿的黑发挡住额头,呼吸声已经变得艰涩哽咽。
岳凌萧深吸了几口气,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一把将娃娃挥下床,然后低咒一声,把脸皮带汁的容二少爷扑倒在床,容少铭低叫一声,又惊又怕地看着他。
“你胆子真的不小嘛!”岳凌萧抚上他的脸颊,咬牙切齿道,容少铭转过头去,看也不敢看他,岳凌萧扳过他的脸,说:“第一、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第二、我会以同样的心意回应你,第三、看来我的战略需要调整,对你的纵容只会引发扭曲的让我震惊的事件,所以——“他低下头,气息与他的相触,“我不打算再忍了。”
“啊?”容少铭被搅得头晕脑胀,雾煞煞地盯着他,岳凌萧邪邪地笑了,说:“你知道吗?看到你这种委屈又害怕的表情,会让我硬起来。”
“硬……什么硬……起来?”容少铭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岳凌萧抓住他的手朝自己胯下探去,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碰到那个灼热硕大的硬物,容少铭愣了片刻,随即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意想不到的狂喜淹没了他,是真的吗?他忍不住撑起上身,问:“你……你刚才说……你同样的心意……”
“嘘——别废话,先做完再说。”岳凌萧几下把他剥光,双手肆意在他身上游移,很快摸得容少铭兴奋难耐,在他身下低喘连连,并且大着胆子伸出爪子拉扯他的衬衫。
岳凌萧啃吮着他的唇瓣,舌头霸道地侵入口腔,同时抽出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容少铭弓起身体磨蹭着他,双手勾住他的颈项,眼神深情款款,痴迷得让人心醉,岳凌萧脱掉最后一件障碍物,胯下高昂的分身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分外狰狞,容少铭身体像触了电似地一阵轻颤,怯怯地问:“真的……要做吗?”
“当然,你以为我没事爱裸奔不成?”岳凌萧再度压住他,一手扒开他的臀瓣,按揉着隐于其中的小小穴口,冰凉的润滑液随着手指侵入甬道,容少铭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瑟瑟发抖地缩在他身下,声音带了哭腔,说:“你是……一时冲动吗?”
“不是,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岳凌萧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惹得容二少爷皱起眉,难受地扭动着腰,低声抗议:“不舒服,好丢脸……”
一想起自己的隐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还被手指捅来捅去,容少铭恨不得把头扎进被子里,岳凌萧轻笑一声,低头啃咬他的乳尖,舌尖时不时划过那个充血挺立的小点,感觉到容少铭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不住地收紧,而那湿热的小穴也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他撤出手指,抬高容少铭的双腿,将等候得不耐烦的火热欲望挺身刺入。
“啊……”容少铭惊叫一声,呻吟道:“好疼……”
叫痛的同时,双腿却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火热的甬道收缠着紧紧咬住他的欲望,岳凌萧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将自己的分身深埋到底,哑声说:“现在说不要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我要!我要!”容少铭像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他,笨拙地扭动腰身,岳凌萧再也忍不住,抱住他的腰狠狠抽动起来。
“凌萧……再用力……啊……”
肉体撞击声伴着诱人的喘息呻吟声响起,最初的不适过去以后,容少铭异常热情地配合着他的索需,并且毫不压抑自己的呻吟,甜腻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使得上面的男人欲火更炽,每一个撞击都像要刺穿他,容少铭不停地颤抖着,被不断侵占的地方传来让人疯狂的浓烈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在男人怀里纵情燃烧了自己……
像怪物一样的耐久力让容少铭叫哑了嗓子,当岳凌萧终于喷射在他体内时,两人的胸腹之间已经被他射出的体液弄得湿答答一片,容少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泥,股后还是热得像着了火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烫,岳凌萧的唇在他肩颈上肆虐,咬了无数齿痕之后又把他翻过身去,将重新饱胀起来欲望以慢得折磨人的速度缓缓刺入。
那个地方才尝到极致滋味的身体完全禁不起挑逗,容少铭红着眼睛扭过头看他,低声哀求:“凌萧……快……快点……求求你……”
这种表情简直是他的死穴!岳凌萧惩罚地咬住他的后颈,下身加快了速度,美妙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汗水四溅,狂野的激情在身体交缠中爆开,欢愉像苏醒的潮水,狂涌而上,灯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尽情享受着对方,抵死缠绵,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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