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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您交代我们查的确实已经查到了,这黎郡王不知道了什么疯,非说死了人这件事情和我们有关系,还拿出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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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恭敬地行了个礼,接着说:“属下看了眼那些莫须有的证据,其中最能够证明此事是我们所为的便是那里留下了家中的腰牌。”
“腰牌?”
令狐延脸色更难看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牵扯到这件事里面去。
夜南郡疫病爆之后,他因为有属于自己的消息渠道,已经提前把相关的人还有事全部都安排好了,许多生意他都停下来了。
不是不想做,是短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等朝廷的消息,家中的那些人也都叮嘱着能不外出尽量不要外出,明面上的生意就还是按照明面上的生意去走。
私底下那些要求比较高的生意就通通停掉了。
令狐延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些年来他们令狐家一直被黎郡王压着,明面上确实是对他们关爱有加,甚至是给他们的生意开绿灯。
可是私底下对他们的打压可一点都不手软,甚至在得不到令狐家的孝敬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安排那些官员直接断了他们的生意。
令狐家背后没有靠山,但是他们的底蕴很强,所以这十几年来哪怕一直被黎郡王打压,他们也能够不断展自身。
可是令狐延是一个有志气的,他不希望自己一辈子都被黎郡王压着,他想要站起来。
所以他安排了一整条完整的讨好权贵的路,只要有权有势的人被他搭上了线,自己手中的“货”能够顺利的卖出去,那就都是自己的人。
可是令狐延没想到,自己在疫病爆之后都这么小心翼翼了,居然还能够扯上这种事。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愤愤不平,他看向令狐延说着:“家主,我们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谁不知道疫病爆之后我们就老老实实在家中待着,生意都少了一半,这会查什么破腰牌就说是我们做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就是!”
那个胖乎乎的男人紧随其后:“家主,这摆明了就是要欺负我们!”
“好了。”
令狐延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自己难道不知道这是针对他们的计划吗!可是那有什么办法?真的在现场找到了令狐家的腰牌,就意味着他们真的被扯进了这件事情里,做什么都没用。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不服,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这些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去查。”
令狐延不是个冲动的性子,这件事实在是太古怪,一时之间他无法轻易下定论。
“是。”
胖男人应了声,又说:“那这段时间我们就暂时不供货了吗家主?”
“还是要供货吧?”
另一个年轻男人连忙说:“如果不供货的话我们最起码要少几千两银子,实在是太亏了。”
“主子,咱们最近花销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供货的话,这银子就跟不上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个瘦瘦高高男人也跟着开了口,听到他说话,令狐延原本紧皱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面前是个男人就是令狐延最忠心的四个心腹,分别名为令狐昌,令狐锐,令狐良,令狐忠。
其中最受信任的就是令狐忠,也就是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胖胖的那个叫令狐昌,最年轻的叫令狐锐,而令狐良就是最先开始答话那个。
“停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令狐延点了点头,吩咐着:“这件事情就交给令狐忠去处理,供货的事情照常,令狐昌来负责。”
“好的主子!”
令狐昌有些亢奋,轻笑着说:“终于是轮到我来供货了嘻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头上闹事。”
“老大,茶叶在清水郡那边最近有点卖不动了。”
令狐良轻轻地提了一句,又说:“说是卖不动了,可是这私底下收的银子可一点都没少。”
“清水郡,如今可是一点都不清水。”
令狐延听了这话不自觉笑了笑,接着说:“是不是那个老匹夫又准备耍什么疯?”
“还不是这个。”
令狐良比了个手势,他要的也只不过是银子罢了。
“给他就是。”
令狐延了然,淡淡地说:“等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们再处理他。”
“得嘞。”
令狐良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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