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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低声自语,“可他还那么小。”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女人说道,她的眼睛里露出麻木的神色来,“或许他只是早一步去了天堂,去了温暖有光的地方,我们最终都要去那里的。”
“不要放弃希望,女士。”迪克说道,“我们能抗过去的,所有人都在一起……”
“黑昼永远都不会过去了。”女人笑了笑,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是麻木而悲哀的,显露出绝望的神色,“很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夜翼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您是否能为我弄到一些致死药物呢?或者,一些武器也行,能割破皮肤就可以。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求您了。”
迪克张了张嘴,半晌无言以对。
“我不能……”他艰难地说道。
“您是超级英雄啊。”女人说道,她看起来依然是平静的,但却比歇斯底里更让人心底发寒,“难道您不该救救我们吗?”
哪怕只是帮我们从这片漆黑的世界中解脱。
……
迪克猛地睁开眼睛,他的脚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他一个翻身,砰的一声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他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痛,眼前发黑。
他茫然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意识到茶几上的脱脂牛奶被他打翻了,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流得到处都是,他的鼻间萦绕着浓郁的牛奶香气。不知为何,他闻到这股香气后,胃部突然抽搐了起来,猛烈的反胃感让他干呕了一声,险些吐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会有牛奶的味道?这种奢侈的东西他已经至少一年没有见到过了,这里是哪里?
黑暗的房间里,唯一放出亮光的地方是电视屏幕。那里正播报着晚间新闻:“最新消息,伊诺克·诺恩在哥谭再度遭遇袭击,这位来自西海岸的有为青年在哥谭已经遭遇了两次刺杀,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和讨论,我们的城市是否过于不安全了?帮派为何目无法纪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伊诺克·诺恩?这个名字……迪克猛地坐起了身,他甚至无法思考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一个有电视机的房间里,电视还在放着新闻——实际上卫星信号早在黑昼刚出现的时候就被完全屏蔽了,电视也早就成了废品。
他只是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直到眼睛因为干涩和强光刺激流下眼泪,才闭上眼,坐在坚硬的地板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来。
他的记忆开始随着理智的回归而慢慢恢复。
他意识到了现在五年前,黑昼诞生的前一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对了。对了……”他低声含糊不清地说道,“所以布鲁斯会在上个月突然问我那些奇怪的问题……所以他对伊诺克·诺恩那么感兴趣。黑昼遇袭,哥谭,以及——”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报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被拍到在哥谭上空飞行”的新闻。
“……我得回去一趟。”
夜谈
法尔科内将下属整理的情报文件放在了手边的小桌板上,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企鹅发的什么疯?”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
他知道企鹅和诺恩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以企鹅那家伙的性子,按理说也不会这么随随便便背叛诺恩——更别提是如此彻底的背叛。
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他直接捅了伊诺克·诺恩两刀!
法尔科内瞠目结舌,毕竟他当初召集了那么多顶级杀手也没能摸到诺恩一根毫毛,还是红头罩突然出手才勉强伤到了他。
更让法尔科内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企鹅人竟然在捅了诺恩两刀之后还能活着。
诺恩为何没有当场就杀死他?难道说他那个恐怖的超能力失效了?
他失忆了,所以把自己那些诡异的超能力要怎么使用都忘了个干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法尔科内而言,这将是个前所未有的良机。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拿起了一旁的电话听筒,对着另一边说道:“计划照常实施,让诺恩的手下尽快动手送走他。”
另一边说道:“可是韦恩开的那家医院的安保又升级了,并且还屏蔽了非韦恩集团内部通讯的信号,我们的人很难把消息和武器传递进去。”
法尔科内的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敲。
布鲁斯·韦恩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费尽心思地保护伊诺克·诺恩?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的关系在吗?
他说道:“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法尔科内盯着话筒思索了片刻,直到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法尔科内有些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哪位?”
“是我。”那边说道,“我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特意来问候一下。”
在听到那边的声音之后,他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哦,是你啊,莱克斯·卢瑟。好久没联系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法尔科内便与卢瑟聊到了他遇到的
问题。
“哦?”卢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想要解决的人被布鲁斯·韦恩保护了起来?”
“我也不明白这位公子哥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法尔科内吸了一口烟,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幽幽地说道,“他的医院像是铁桶一样密不透风。”
卢瑟那边安静了数秒之后,他那带着圆滑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当是什么大难题,就这点小困难,我可以教你一招,轻松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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