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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齐嘉的精力终于是被消耗光了,他像一个巨型玩偶那样任关以辽摆弄。
&esp;&esp;“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她给齐嘉弄来一瓶水,把水倒在瓶盖里,喂给他喝,“饿不饿?要吃点什么吗?”
&esp;&esp;水顺着齐嘉有点干裂的嘴唇缝隙里流下去,他咽了一口,然后盯着天花板看。过了几秒,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没带家里的钥匙。”
&esp;&esp;关以辽知道他家是指纹锁。
&esp;&esp;她用有点戏剧化的语气说:“啊呀,那可怎么办,那是不是就进不了家门了?要不你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esp;&esp;“……”齐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脸又发红。
&esp;&esp;关以辽背对着他穿好衣服:“歇一会儿就走吧,回去再睡。”
&esp;&esp;等她把包都收拾完,齐嘉还是躺在那儿。她有点担心,趴到他身边。
&esp;&esp;“关老师。”听声音,齐嘉是性爱中渐渐缓过来了,“我像做了一个好梦。”
&esp;&esp;关以辽隐约觉得他是在说什么情话,可看神情又不像。
&esp;&esp;“这不是梦。”她说。
&esp;&esp;“这不是梦。”齐嘉重复了一遍,费力爬起来,“我们走吧。”
&esp;&esp;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关以辽开车,齐嘉坐在副驾。关以辽的技术在白天开都危险,夜里更是为了不出车祸不扣分,过了叁个十字路口,被后面的车按了四次喇叭。
&esp;&esp;“……要不我开吧,关老师。”齐嘉说。
&esp;&esp;“你能行吗?”
&esp;&esp;“可能,比你好一些?”
&esp;&esp;关以辽只能认命地靠边停车。
&esp;&esp;如果生活技巧有考试,关以辽大概只能在及格线的边缘徘徊。她很不愿意承认,其实如果和齐嘉在一起,肯定是自己被照顾的更多。她不会做饭,不爱干家务,也算不上情商高会体贴人。
&esp;&esp;她当然很自信,也觉得自己优秀且值得被爱,但有时候真的会好奇齐嘉喜欢自己什么。毕竟相爱的人在一起,从来都不可能只靠良好的家世和名校的光环——更别说这些现在的齐嘉也都有。
&esp;&esp;齐仲良的养子,这个抬头足够他向更高的阶层迈进。
&esp;&esp;“你知道我今早去办事儿的时候,看见什么了?”她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问。
&esp;&esp;齐嘉把车停稳:“看见什么?”
&esp;&esp;“这个。”关以辽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是不是齐教授的车?”
&esp;&esp;“是他的车。”齐嘉没有避讳,但捏着方向盘的手爆起青筋,“你碰到他了?”
&esp;&esp;“没有,我只看见了车……你激动什么?”
&esp;&esp;齐嘉嘴硬:“我没激动。我只是问问。”
&esp;&esp;齐仲良有问题,这事儿关以辽今天才知道。之前的调查方向一直放在罗弘和齐嘉身上,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但现在看来,应该连着齐仲良一起查探。
&esp;&esp;问题只在于,齐嘉和齐仲良是站在一起的吗?
&esp;&esp;关以辽偏头看了下齐嘉,他目视前方,卸掉舞台妆之后就是一张清爽干净的大学生的脸。
&esp;&esp;害,谈都谈了,再怎么着也要迎难而上。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为自己一时冲动的情绪付出代价。
&esp;&esp;与齐嘉样板间一样灰白色调的房子不同,关以辽的房子极具个人风格。出国前在父母家住,没什么概念,但在国外四年多她换过五个住所,对装修也逐渐有了自己的心得。比如她真的懒得打扫房间,除了每周请家政以外,洗碗机洗烘机扫地机器人也一应俱全;又比如她挺喜欢欧式田园的情调,房屋设计也更有生机一些。
&esp;&esp;进门的时候,关以辽给齐嘉找了双拖鞋。
&esp;&esp;齐嘉的状态隐隐有些兴奋,他好奇地打量关以辽房子的装潢。
&esp;&esp;关以辽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想到处转转吗?”
&esp;&esp;“想。”他立刻说,“又怕你不喜欢。”
&esp;&esp;“看吧,反正我把你家也看得一览无余了。”她自认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esp;&esp;她去盥洗室洗澡敷面膜,又给脸用了按摩仪,时间有点久。出来的时候,齐嘉正看着她的柜子出神。
&esp;&esp;她披着睡衣走到他旁边:“看什么呢?”
&esp;&esp;齐嘉没回答她。他面前开了两叁个抽屉,关以辽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放小玩具的柜子。
&esp;&esp;“哦这个。”关以辽拿出一个给他看,“和你用的差不多,但我没有纳入款。”
&esp;&esp;齐嘉好像刚回过神来,他“哦”了一声,问:“你高潮不会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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