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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没问题。”姜栖嘴角微微牵起,
“大家都不傻,不会动手,也不会想不到木匠这个npc的重要,以前的木匠在村镇里很受尊重,都是懂点门道的。”
王樾只要拦住一会就够了。
“栖姐,你怎么确定王樾一定会帮我们?”
“他不是帮我们,他是没得选。”
姜栖一路连走带小跑,追上木匠师傅的背影,“师傅,等等……”
青石镇(8)
木匠师傅回过头看着她,并不是很想告诉她一些事情的表情。
姜栖笑了笑,拿出一块怀表递给木匠师傅,又掏出先前问谢管家借来的钢笔和纸,
“我家在省城东长街6号,您如果要去省城发展,可以拿着这块怀表去我家,别的不敢说,帮您安顿下来绝对没问题,东长街的学堂在省城名声还不错。”
姜栖拿过方原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又说道,“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要不是您帮忙,谢家恐怕没那么容易把棺封上,我只是想替谢家弟弟向您表达谢意,刚才那人多,不方便说话。”
姜栖这番话,算是直击木匠师傅心坎了,钱是小,这个年代能带着一家人在省城安家立命,太不容易。
木匠师傅叹了声气,接过姜栖给的钱袋,表示愿意承她的人情。
“背过去。”姜栖向方原挥手。
方原一愣,他长这么大也没给谁弯腰干这事啊!
想是这么想,老实转过身用自己的背给姜栖垫着写信的动作也是相当连贯。
“别动。”姜栖握着笔淡定地说。
方原有气无力地开口,“您好了没有……”
“好了。”姜栖折好信纸装进信封,交到木匠师傅手里。
木匠师傅看着他俩,无奈地笑了笑,“我也算占了一个大便宜,姜栖小姐,你是半个青石镇人,能说的我会告诉你们,不能说的,你们也别问,要是说多了,我自己都走不了。”
姜栖点点头,“我明白。”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木匠师傅深深地看着他们。
姜栖:“为什么最后一颗钉子要用桃木?表叔明明走的很安详,怎么会害……”
木匠师傅摇了摇头,“桃木钉是镇煞的,今天晚上你们要是听见什么动静,感觉不对了,马上走,尤其是谢家那小少爷,也就你表弟。
如果明天谢老爷能顺利下葬,你就让谢家少爷赶紧遣散家里人,跟你们一起去省城,也许还能躲过去。”
木匠师傅又叹了口气,语气格外沉重,“青石镇那些人是要还债,而谢家,还的是前人的债,怨气太重,压不住了,这次难呐……
这把斧头和刚才剩下的墨斗线送给你们,别的,我也帮不上了。”
“镇东的河,是有什么说法吗?我昨天在那遇到一个老人,他说晚上别靠近那里。”
“他说的没错,那条河阴气重。”木匠师傅像是想到什么,幽幽道,“每年都会死人,也是可怜。”
说完,木匠师傅双手背在身后,顺着潮湿青石小道向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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