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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献?
何安琢磨道:“他是太子大伴,十几岁就带着太子长大。应该是不会反叛去给老七投诚的。只是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你且盯着他吧,再有动向了和我说。”
“是。”
“还有一事儿你给我记住了,这朝野上下偷摸里说坏话的不少,说圣上的,说东宫的。私底下嚼舌根子可以。但是,谁,哪怕脑瓜子里敢想秦王殿下的不好,找秦王殿下的毛病。哪怕蹦出一个字儿,都让他出不了诏狱。”
“……”高彬无语。这夸张了点吧?
“听到没有吱个声儿呀。”何安翘着兰花指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饮了一口问他。
“属下知道了。一定耳提面命,让下面人绝不怠慢。”
高彬感觉自己被迫强买强卖,还不能反抗那种。
何安放下碗来:“不扯这个了,时开来了没有?”
“还没。”
“几时了?”
“巳时过半。”
这回何厂公真笑了,气笑的。
“一个西厂档头,不来西厂当值,咱家让他来,他竟然也敢不来。高彬,你是怎么驭下的?”
高彬一惊,单膝跪地道:“厂公,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把时开绑过来。”
何安瞥了一眼他。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时开被人绑入西厂的时候都快晌午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大声嚷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谁敢惹我,谁敢惹我!”
何安本在里面的养心堂内小憩,刚睡着就被他吵闹声弄醒。
“厂公,时开来了。”
何厂公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这连着一两日殿下临幸,他体力本身就不好,被折腾的困乏难耐,好不容易迷瞪会儿还让个不识好歹的吵醒。
“烦人,让他闭嘴。”何安翻身又睡了过去。
外面吵闹声很快便没了,只剩下呜咽。
又过了半个时辰,何安猛然惊醒,满头大汗。他从养心堂窗户里看出去,外面风也停了,知了也不叫了,天色发黄发暗,似乎骤雨将至。
“时开呢?”何安坐起来急问。
“在外面等着呢。”
“没割了他舌头吧?!”何安又道。
“……没。喜平就是堵了他的嘴而已。”喜乐说。
何安放下心来:“那就好,殿下回头还有差事让他办。别哑巴了办不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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