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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舒服?”陆淮临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满是焦灼,“到底怎么回事?”
江归砚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小声说道:“男人没有宫腔。”
陆淮临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归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耻和痛苦:“他不是长在该长的地方,是……是长在腹壁上的。就是……”他吸了口气,指尖按在小腹右侧,“有点疼,尤其是他动的时候。”
陆淮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子宫的保护,胎儿的每一次生长都会拉扯腹壁,随着月份渐长,那疼痛会越来越剧烈,甚至可能撑裂肌肤,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那你岂不是要受很多苦?”他的声音颤,手掌悬在江归砚小腹上方,竟不敢落下去,生怕碰着了就让他更疼,“为什么不早说?太医诊脉时没看出来吗?”
“太医看出来了,只是……”江归砚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沙哑,“这是天生的,治不了。他能留下来就已经是侥幸了,我……我忍忍就好。”
“忍?”陆淮临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又疼又怒,却舍不得对他脾气,只能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这种事怎么能忍?阿玉,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替你受着好不好?”
江归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沾在陆淮临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你替不了的……阿临,我有点怕。”
怕疼,更怕撑不到他平安降生的那天。
“啊!”
江归砚突然闷哼一声,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手指死死攥住陆淮临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掐进了对方的皮肉里。
“怎么了?哪里疼?”陆淮临心脏骤停,连忙俯身按住他,声音都在颤。
“啊……陆淮临……”江归砚疼得浑身抖,呼吸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他又长了……好疼……像要把我撕开一样……”
那股拉扯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有把钝刀在腹腔里慢慢切割,疼得他眼前黑,几乎要喘不过气。
陆淮临看着他疼得扭曲的脸,听着他痛苦的呻吟,理智在瞬间崩塌。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狠了狠心,声音嘶哑地劝道:“宝贝儿,我们不要了行不行?”
江归砚猛地睁大眼睛,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刺痛的茫然。
“你这样太疼了……”陆淮临的声音哽咽着,眼圈泛红,“我看着心疼,真的心疼死了……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好不好?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在……”
他宁愿一辈子没有孩子,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江归砚这样被折磨。
“不……不要!”江归砚突然激动起来,尽管疼得厉害,还是死死护住自己的小腹,眼神倔强又带着哭腔,“我要他……我要他……陆淮临,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可是你……”
“我能忍……”江归砚打断他,眼泪混合着冷汗往下掉,却死死咬着牙,“我能忍过去的……陆淮临,别放弃他,求你了……”
陆淮临知道江归砚的性子,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执拗得很,一旦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浓的绝望与心疼。他俯身,将江归砚紧紧搂在怀里,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声音低哑得像破锣:“好……我们要……我们要……”
“我陪着你,我一直陪着你……”他一遍遍地重复着,“疼了就咬我,哭出来也没关系……我在呢,一直都在……”
江归砚的身体忽然一软,攥着陆淮临衣襟的手无力地垂下,头歪在他颈窝处,彻底没了声息。
“阿玉!阿玉?”陆淮临心胆俱裂,连忙探向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流,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又被更深的恐慌攫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陡然席卷全身,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他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榻沿,指节撞得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混蛋!”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戾气,眼底翻涌着又气又恨的情绪。
这是自己折腾出来的种!
说到底,只能怪他自己!
弄出这么个东西来折腾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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